鳳涅萬沒想到他敢如此肆意,“啊”地又叫了聲,淚流更急,這混蛋竟然不退反進!
外面的人惶恐地道:“陛下,奴婢、奴婢季海……有事,稟報。”
朱玄澹凝視著鳳涅的雙眼,沉聲道:“滾出去!”
季海一陣沉默,卻又帶著哭腔小聲道:“陛下……不是奴婢要來的……實在是、太后宮裡……派人,說急事,要讓皇后娘娘即刻過去呢……”
鳳涅含著淚,即刻小聲道:“陛下,……不如且……停了,臣妾、臣妾得去……”
朱玄澹不疾不徐道:“做完了再去見太后也不遲。”
鳳涅心中淚流更急:“真-禽shòu啊。”
朱玄澹望著她,面上有幾分笑意,卻道:“出去!告訴太后宮的人,皇后正在伺候朕呢!”
他說罷之後,俯身在鳳涅耳畔低聲又道:“其實……是朕在伺候皇后,對麼?”
聲音曖~昧挑~逗,同方才的正經威嚴,簡直判若兩人。
鳳涅yù哭yù~死,朱玄澹卻趁著這功夫,縱身挺入。
鳳涅大叫一聲,把外頭的季海也嚇了一跳,qíng知不能再打擾下去,急急忙忙小碎步地溜走了。
季海出到外面,已經是一頭的汗,趕緊抬起袖子擦拭,殿外候著一大幫子的人,有太后宮裡的嬤嬤內侍們,有鳳儀宮的康嬤嬤子規等,還有跟隨皇帝的一堆人。
眾人見了季海出來,紛紛迎上來:“公公,如何?”
季海望著那太后宮裡的嬤嬤,道:“咱家說現在進去只是找死的份兒,您卻偏偏不信,非要咱家進去討這個氣受……”
那位嬤嬤陪笑道:“……這可是太后的意思,要趕緊讓皇后過去呢,奴婢也是怕耽擱了不是?”
季海道:“太后的傳召雖則要緊,也要分清楚輕重緩急,如今陛下正在歡喜的當頭,您若是真要行太后的命令,那您自己進去得了,別攀扯咱家……方才咱家冒死進去這一趟,被萬歲爺吼‘滾出去’呢!再進去,恐怕連滾出來的機會都沒了。”
那位嬤嬤目瞪口呆:“可是這青天白日的……”
季海道:“快且打住!雖然這宮裡頭的規矩多,您也是太后身邊的尊貴人兒,可總不能般般件件都往陛下身上套,您自己也該懂這個規矩罷,咱們做奴婢的,哪裡敢擅自議論萬歲,您說是不是?”
太后宮裡頭的來人盡數默然,那嬤嬤便小聲兒道:“既然如此,那麼……奴婢們就先回去回太后了。”
這堆人前呼後擁地去了,季海才啐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還來指使我,給你三分臉才叫太后的,仗著陛下孝順,越發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位子了!”
旁邊,康嬤嬤瞪大眼睛,輕聲問道:“季公公,您說陛下真的在……”
季海忽地又換了一副笑模樣:“哎喲,嬤嬤,陛下對娘娘可真沒得說,方才咱們都看的明白清楚,特特地抱回來的……這份恩寵,宮裡哪個人兒也沒有啊。”
康嬤嬤心花怒放,笑道:“奴婢也是驚著呢……現在還覺得如在夢裡一般。”
季海看看她,又看看子規,笑道:“別做夢一般了,趕緊地去御膳房,讓人張羅點兒補身子的湯湯水水,紅棗當歸什麼的是不可少的……等給娘娘用。”
康嬤嬤道:“公公真真是明白人,我竟把這茬給忘了。”
康嬤嬤當下喜氣洋洋地領著幾個宮女前去特地督辦。剩下子規同季海數人等候著。
季海看看子規,又笑笑地說道:“子規,你可真沒跟錯人,方才進去那趟,裡頭折騰的……厲害著呢……真是天開了眼了。”
正說到這裡,卻聽得殿內隱隱約約,細細碎碎地又傳出些聲音。
季海一抬手,身邊的一gān太監宮女紛紛後退,回過身去。
子規垂頭,低聲說道:“是啊,這全是娘娘的福氣。”
鳳儀宮內,原本屬於鳳涅一人獨占的大chuáng上,運動極為激~烈。
鳳涅覺得自己幾番都要背過氣去了,卻又被那人生生地折~騰的活過來。
正是夏日正午,天氣無比炎熱,遙遠處依稀傳來蟬鳴,肢體相~jiāo,他的汗跌在鳳涅的身上,下面也傳來細微的水聲,鳳涅覺得自己不慎跌入水裡,被水裹著,飄飄浮浮,生生死死,耳畔是他的聲音:“看著朕……”
一遍又一遍,似bī迫,似祈求,似威脅,似叮囑。
她很想裝死,此刻卻連裝死的能力都無,眼睛半睜半閉地望著他似正似邪的神態,無法掙扎,無法求饒,無法假裝,只有本~能地承受以及反應,最最真實毫無遮掩的反應。
他的jīng力好的很,大手遊走她身上的每一寸,哪裡也不肯放過,甚至惡意地在她的腹部輕輕按壓:“看……這裡好像能看到……”
鳳涅被他摟著,抬起身子看一眼,頓時心驚ròu跳眼前發黑。
原來隨著他的動作,她的腹部隱隱地能看到裡頭某物的形狀,鳳涅當下全慌了神,胡亂推著他:“不要了,會死的……”手握成拳,無~力地捶打。
朱玄澹卻嘬住她的唇,用力一親:“不會死……更不許!你要好好地留在朕的身邊,知道麼?”他緊緊抱著她,忽然更狠地動了幾下,陡然衝到最裡頭,深深伏入,似再也不想出來。
端正好
滿目láng藉的chuáng單,迫不及待地從chuáng這個罪孽所在爬開,卻無法迴避滿身láng藉的自己……
鳳涅躺在臥榻上,氣息奄奄,一時只覺得烏雲罩頂,似世界末日就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