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遙道:“這還用你說?”將袖子一拂,得意洋洋地去了。
季海目送姬遙去了,才低低哼了聲,道:“這人真是,自恃老臣,就這麼沒規矩的,連聖諭都不聽了硬闖進去……幸好沒有撞破什麼萬歲爺的好事兒,不然的話,有得他受得,不過,怎麼萬歲爺就這麼早早地叫娘娘去歇息了?”
這功夫,便似乎又聽到殿內傳來一聲叫,季海身子一震,便看旁邊小太監:“你可聽到什麼了?”
小太監道:“公公,風太大,奴婢什麼也沒聽見。”
季海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一圈,便也袖了手,笑哈哈低低地道:“說得好,風太大,咱們什麼也聽不到……只不過,倘若有誰再來,不管是天王老子也好,都得給我好好地攔著了,不然的話……”掃了一眼緊閉的門扇,“有一可不能再有二。”
且說姬遙出門那一剎那,鳳涅慌了神,急急忙忙地加快動作,她的手上功夫不算jīng妙,若是被朱鎮基看到,必然會大為嘲諷嫌棄,但她卻已經盡了力,而她之嘴上那活計更是生疏之極,算起來朱玄澹也還是頭一個,果然是帝王級獨一無二的享受了。
只能勝在朱玄澹從未受過如此待遇……且又對鳳涅是qíng有獨鍾,故而她有一分的美,他所感受到的就有十分了。
聽到姬遙退後,察覺這人身上散發出的濃濃“殺氣”,鳳涅儘量回想這方面該有的知識,只不過理論來自於實際卻高於實際,她的動作未免生疏不到位,只能憑著本能而已……匆忙之際,便本能地用力往內一含,只覺得那硬物將要抵著自己喉嚨了才罷休。
與此同時,只聽得朱玄澹一聲嘶吼,勁瘦的腰擺動,往前一挺,所有yù念本就如cháo水一般,被他名為“理智”的堤壩擋著,隨著勤政殿的門被重新拉緊,他再也無法忍耐。
頂端撞入那狹窄緊嫩的所在,jīng關大開,滾燙的yù熱一泄滔滔。
鳳涅急忙將他鬆開,重新跌向龍案下去,手捂著唇邊,連連咳嗽不已。
她不過是個生手,做到這份兒上實屬不易,又加上緊張,一時渾身無力。
正有些癱軟,身子卻被一拉,竟是朱玄澹握住她的肩膀,將她生生地拉了上去,鳳涅正無力間,感覺就好像是真刀真槍做了一場一樣的累,被他一拉,就軟綿綿地撲倒在他的懷中。
耳畔是那人低低地,略帶幾分慵懶的聲音威脅叫道:“小鳳兒……”
鳳涅捂著唇,臉上滾燙,有些兒無地自容:“gān嗎?”暗自慶幸自己的詭計終於得逞。
朱玄澹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敢如此對待天子?”
“臣妾……不過是伺候……”她含含糊糊地,摸到唇邊黏糊糊地,趕緊要擦去。
朱玄澹將她的手兒一拉:“伺候完了嗎?”
鳳涅道:“嗯……”眼睛不看他,只瞟向他腰下,他倒在龍椅上,她便如此趴在他的身上,腰臀處正好壓著他剛出了一回的那物。
“那麼就讓朕伺候你吧。”朱玄澹咬著她的耳朵,望著她白嫩里透著粉紅的臉頰上沾著自己的東西,一瞬間腹部熱流涌動,那軟下去的東西,重新蠢蠢yù動。
“不用了,臣妾怎麼敢讓陛下伺候呢……”鳳涅咽了口唾沫,“臣妾有些累了,要去歇息了……”
朱玄澹咬牙切齒:“你總不會以為只一回朕就會收兵吧?”
鳳涅嚴肅道:“陛下,您要愛惜身子,好生養jīng蓄銳才是。”
“可是你卻把朕的……都……”他的眼睛望著她臉上的rǔ白,曖昧饜足地像是偷了腥的貓兒,“朕要好好地補償你……再說,朕還要你給朕生個皇子呢,自然要補上的。”
他不疾不徐地仍舊將她的衣裳解開,手往地下一探,忽然間一挑眉:“還嘴硬,這裡都濕成這樣兒了。”
鳳涅望著他一臉壞笑,也有些骨蘇筋軟,紅著臉低低道:“那不要在這裡……留神再有人進來……”
“誰敢再進來,直接推出去砍了,”朱玄澹縱身一挺,盡根緩緩地沒入,滿意地看到她變了臉色,“喜歡嗎?”
“小聲點兒……”
他的手在她身上摸過,從背摸到臀上,用力一抱,便讓她跪坐在他的腰間。
他的雙手捧在她的臀上,揉捏數下,復握住她的腰,身下用力往上,每次入侵,都會將她的腰攬著往下按去,讓那物更深入,鳳涅隱隱失神,叫聲溢出嘴唇,支零破碎地。
她的雙腿幾乎都失去知覺,底下卻是一片泛濫,心裡也是,好像心湖裡都是一片chūn水dàng漾。
朱玄澹仰頭,喉結上下動彈,嘴裡溢出滿足地嘆息,一邊動一邊道:“小鳳兒,喜歡嗎?”
鳳涅低喘著,意亂神迷,迷醉雙眸望向他的眸子,他略有些皺的錦衣,他的臉上也帶了汗意,眼中的yù望肆無忌憚地,像是要吃了她般:“這樣可還喜歡麼?”他低問,一雙眸子極為明亮地,簇簇地燒著焰光。
鳳涅渾身蘇軟,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兒來,氣喘吁吁地道:“見清……”
“嗯……朕在……”
“喜歡……”鳳涅似哭似滿足地,“喜歡……見清……”
“小鳳兒……”朱玄澹將她的雙腿往腰間一壓,雙唇在她唇上深深一吻,抱住她細細地腰,進攻一般地衝殺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