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爺,這可不一定呢。”玉葉仍舊微笑著。
鳳涅心頭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卻聽玉葉道:“小王爺,你皇嬸要真的為了你好,又怎麼會不把你父王被你皇叔害死的事告訴你呢?”
鳳涅咬牙,朱安靖呆呆道:“玉葉,你說什麼?”
鳳涅看著玉葉得意的臉:“她在胡說八道!”忍無可忍,握緊了拳頭猛地一拳向著那張笑臉打了過去。
這樣的拳擊手法她也學過,只可惜這身體太過嬌嫩,但因為手法熟練,打得倒也不輕,玉葉往旁邊一趔趄,手捂住臉:“娘娘你這在恨奴婢說破了真相,故而恨著我嗎?可你口口聲聲為了小王爺好,為什麼卻要偏他呢?”
鳳涅握著拳又要衝上去,感覺對付這種賤人任何語言都多餘的,唯有狠揍一頓才能出氣。
誰知卻被周遭的黑衣人攔住,混亂中朱安靖望著鳳涅:“皇嬸……她說的不是……”
鳳涅喝道:“阿靖,你還記得在宮裡頭皇嬸對你說的嗎?難道這麼快就因為一個外人的三言兩語挑撥,你就要懷疑皇嬸了嗎?”
朱安靖站在原地,一時迷惘,卻聽玉葉道:“小王爺,你也曾聽大臣們說過吧,你父王被皇帝害死的,你母妃也被bī死的,小王爺,她一直都在騙你。”
正在鬧哄哄地,卻聽得有人道:“啊,這裡好熱鬧啊!”竟是個熟悉無比的聲音。
鳳涅愕然轉頭,卻見眼前出現三個再熟悉不過的人,一個宛如玉樹臨風,雖然被擒但仍然不改風姿,自是秦王朱鎮基,另一個臉色雪白,雙眸點漆正看著鳳涅,卻是子規,還有個笑吟吟地,背著手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模樣,正是范瑜。
鳳涅一看,先道:“子規!”便掙脫黑衣人沖了過去。朱鎮基在旁邊大跌眼鏡:“喂喂,我好歹也個王爺……我說皇嫂你怎麼總這麼厚此薄彼呢?”
這時侯朱安靖反應過來,便沖向朱鎮基:“王叔!”
朱鎮基被許多黑衣人圍著,面色倒還真定,看一眼鳳涅,便俯身看朱安靖:“阿靖怎麼了?你們在吵什麼,好熱鬧啊。”
朱安靖本一腔震驚,被他一說,便垂頭道:“王叔,我父王跟母妃……”猶豫著,卻沒有問出聲來,只轉頭看向鳳涅。
子規見鳳涅過來,本能地便要行禮,誰知身形一晃,痛的皺眉。
鳳涅想也不想,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將他扶住,子規眼睫一動,垂了眼皮兒:“奴婢……無用……”
鳳涅搖頭:“別說了,傷到哪裡?”
子規道:“胸口處傷到了,只是小傷,不礙事。”
依照鳳涅的意思撕開他的衣裳看看,然而眾目睽睽,尤其周圍幾個人不約而同地帶了看好戲的神qíng,一個個目光爍爍地望著。
朱鎮基更唯恐天下不亂地,說道:“如果我皇兄看到這一幕,他的臉色必然會很jīng彩,醋罈子滿天飛是一定的。”
范瑜也煽風點火地說道:“娘娘對待奴婢可真是厚qíng厚意,令人羨慕啊……”
玉葉摸了摸火辣辣的臉頰,略有些腫,便微微冷笑。
第一百零四章
朱鎮基同范瑜先後說完,兩人相視一笑,范瑜道:“我跟王爺真是心有靈犀。”
朱鎮基望著他一臉蛇蠍美人的氣質:“哪裡哪裡,不敢當,大概不過是臭味相投罷了。”
范瑜微笑:“明明是風雅的話,王爺怎麼說的這麼難聽呢?”
朱鎮基看看他的笑臉,想到先前他在外頭對付侍衛的手段,有些“危險物品切勿靠近”的意思,便拉扯著朱安靖,往子規身後一站,道:“難聽嗎,皇嫂你覺得難聽嗎?”
鳳涅看著他站在子規身後,料想他面對子規,大概心底的女xing意識自覺又萌發了,便嘆了口氣。
倒玉葉在旁說道:“瞧這一唱一和的,這不知qíng的看了,還以為兩位是一夥兒的呢。”
范瑜道:“我跟你才是一夥兒的……”向著玉葉飛了個眼風,才又漫不經心對身後幾個黑衣人說道,“將秦王跟皇后娘娘,靖王爺以及這位公公一塊兒送到後院去,嚴加看管,不容有失。”
有四五個黑衣人出列,同原先在的幾人“陪”著鳳涅朱鎮基等入內。
玉葉望著那一堆人離開,道:“這些都是你的人?”
范瑜做無所謂狀,道:“都是大人座下的,我不過是個統領的職責。”
玉葉道:“多派幾個人看管倒好的,皇后娘娘可不是好對付的人。”
范瑜笑道:“娘娘再不好對付,也不如玉葉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