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玄澹笑看著她,道:“這是自然了……不過,也不能像是以前似的常常見,就只判定他是誰便罷了,朕就把他攆出去,以後讓他少進宮來便是。”
鳳涅笑道:“你這話說得有點古怪……”
朱玄澹哼道:“怪嗎?哪裡怪,你說說看。”
鳳涅嗅了兩下,手在鼻端扇了兩下風:“似有些酸酸地。”
朱玄澹捉住她的手笑道:“哈,你是說朕在吃醋嗎?”
鳳涅道:“我可沒有說。”瞧著他終於笑了笑,她也覺得心安,省得他悶悶不樂地。
朱玄澹身子雖qiáng健,但素來國事繁忙,若是一般人,沒有他這樣qiáng悍的jīng神跟體力,早便支撐不住了,鳳涅怕他因為太后之事傷神再傷身,便有意逗他開心。
朱玄澹笑了會兒,才又將她抱住,道:“小鳳兒,你真好……說起來,朕還真的有些吃醋……你跟先前那個,是太過親近了。”
“她是女人,你吃的哪門子醋。”鳳涅懶懶地道,反正該知道的他也差不多都知道了,透露也無妨。
朱玄澹若有所思地,嘴角一抽搐:“原來是女人啊……怪道……”
“怪道怎麼樣?”
朱玄澹笑而不語,卻道:“沒什麼,怪道他當時怎麼也不肯再娶妻了……不過現在可不是女人了,自他醒來見了柴儀曲,兩人好的跟什麼似的。”
自他們回來之後,得知了秦王受傷之事,柴儀曲便主動去了秦王府,據說是日夜衣不解帶地照顧著朱鎮基。
鳳涅怔了怔:“是嗎?那麼……大概是真的秦王了。”
那麼,林見放呢,她……真的順利回到了現代了嗎?
忽然間想到在那恍惚一刻所見到的夜店裡頭跟長發女子激烈舌吻的人,鳳涅有瞬間出神:那個人,是誰呢?究竟是林見放,還是……
耳畔忽然響起朱玄澹的聲音:“左右等你親自看過便知道了。”
鳳涅回神,隨口道:“嗯……好的。”
朱玄澹看她神色里有幾分悵然,便又故意笑笑地說道:“不過你說的對,凡是能親近你的人,朕都吃醋……方才安靖那樣兒賴著你,朕便吃他的醋。”
“你……”鳳涅不可置信,又嘆口氣,“怪道有人說男人都有孩子氣的一面兒,連聖明的天子也不可免俗啊。”
“朕倒是寧肯在你跟前只是個孩子。”朱玄澹的語氣忽然有些感慨,又有點兒傷感,“當初跟你相處的時光,朕永遠都忘不了,真寧肯永遠都停留在那時候。”
鳳涅微微一愕,繼而柔聲道:“見清……”
她自知道,他越是長大越是不容易,當初跟她認識的時候,雖遭追殺,但太子尚在,他也是個有母后的人,雖然母后也是假的,如今越是長大,肩頭的重擔越是沉重,身邊至親的人卻越來越少。
朱玄澹卻又極快改變了主意,搖頭說道:“不對,朕覺得還是現在更好。”
鳳涅正也有些傷感,還想安慰他來著,忽然聽他換了口風,便驚奇地問道:“怎麼又是現在更好了?”
朱玄澹打量著她,慢慢說道:“因為以前見面的時候看著你,其實心裡總是很害怕,因為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就又‘睡’著,醒來後就變作另一個人,讓我想找都找不到……每回都擔驚受怕地,如今卻是好了,你只在我身邊兒,哪也不會去。”說到最後,他舒心地笑了笑。
鳳涅恍然道:“原來是這樣。”
朱玄澹笑看著她,又道:“其實還有一宗緣故,讓朕覺得還是這時候好,你可想知道?”
鳳涅道:“什麼呢?”
朱玄澹嘆口氣,道:“當初你不過是個小小地孩子……朕雖然知道你或許不是那么小,但畢竟身體是的,朕那時候可是qíng竇初開,對你已經qíng根深種……”
鳳涅聽著,又有點羞又覺得好笑,掩著嘴笑道:“哎喲,好ròu麻。”
朱玄澹卻面不改色,繼續說道:“這可是真的,當時面對那么小的小女娃兒,當然很難下手,於是只在心裡頭亂想……但是現在就不同了。”
他的聲音說著說著,就變得曖昧難擋。
鳳涅一時沒反應過來,本是想問他何為“下手”,聽到這種聲音,便明白過來,伸手捶他樂道:“真是沒有正經,前一刻還純愛著,後面又變得這麼ròu……”那個“yù”還沒有說出來,也羞得難說出來。
朱玄澹將她下巴一捏:“故而朕喜歡這時侯,能夠真真正正,從裡到外,徹徹底底地擁有……你。”
說到一個“你”,那唇瓣便壓了下來,嘬住她的唇,一寸寸細細地吮吸親吻,果真說到做到,如他所說般“從裡到外,徹徹底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