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但我仔細想想,又感覺不像是因為這個。」
方巒進總覺得過年期間可能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使得一些事情忽然停住。皇家和龔家好似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狀態,端看誰先動手的模樣。
但是之後兩家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動作,倒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午思思索著道:「那前段時間范家忽然出事,會不會把這種平衡打破了?」范家對皇家來說不同於旁人。滿門被屠更是令人髮指的可怖可恨之事。
能夠把綿延數代的世家將門給滅了,絕不是等閒之輩所能做到的。萬一,她是想萬一這個事情和龔家有什麼牽連的話,也不知道近日會發生些什麼。
皇上和太子再怎麼不和,也不會對范家的事情視而不見。
「或許吧。」方巒進的眼神中透著不解和哀戚:「但這幾句你可千萬別在東宮提。自范家出事,太子殿下已經萬分懊悔,皇上也難過得多日都沒出門更別提早朝。」方巒進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打了顫,顯然是想到當時的情形依然心有餘悸:「我從沒見過太子那樣憤怒。」
午思訝然。此般說辭又和小魏子當時講的不一樣。當時小魏子說的是皇上病了,而左少卿大人的意思是,皇上因為沒有處置龔家而愧對范家,故而閉門不出。
若方巒進說的是事實,那便是沒有她刺殺導致帝王受驚病倒一事?這也不對。若她沒有行刺,又為何出現在皇宮?
午思想知道龔家和皇家還有沒有其他沒擺到明面上的恩怨。
方巒進欲言又止了好半晌,最後被小午子那灼灼目光盯得忍耐不住,湊過來小聲說:「其實那事兒我知道得不太確切,聽人說起過一二。你,知道善親王吧?」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但想不起來哪裡聽過。午思想要回憶卻頭痛欲裂,只能輕輕搖頭。
「善親王是先祖皇帝的胞弟,而且那一代就他們兄弟二人。」方巒進左右看著確定周圍沒有旁人在,繼續道:「其他的事情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善親王府現下只一個瘋瘋癲癲的世子妃在。太子殿下經常趁著習武出宮的時機探望那位世子妃,好似從她口中知曉了什麼。旁的我不敢說,可這事兒肯定和龔家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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