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晟霞這便想了起來,剛才臨行前夫君小小聲地囑咐,讓她千萬記得避嫌,免得太子殿下想幫忙的時候他們自己理虧,反而誤了太子殿下的籌謀。
剛才路上的時候她還和小公公說起過這個,轉頭自己倒是忘了。
於晟霞釋然笑笑,朝著小公公頷首示意自己知曉。而後抱臂守在原地,目光如炬地緊盯四周,不許旁人過去打擾。
那六人都是知道這位身份的。
他們不似那絡腮鬍般敢於冒犯提督府,之前還吵吵嚷嚷誰也不服誰,被她盯著後無人輕舉妄動,一個個都老實得眼觀鼻鼻觀心安靜下來。
亭中三個死者,都是那晚守在破廟門口的鏢師。因為死者全是鏢局的人,便也成為了龔相派系參傅提督的藉口之一。說什麼傅提督一定是打算了晚上運送走銀子,特意讓鏢師守在門口,到時殺人滅口除掉的也不是自己人,不心疼。
實際上,剛才方巒進盤問的時候,那些鏢師都說讓他們鏢局的人守在門口,是鏢頭的意思。
鏢頭說傅家軍一路過去已經十分辛苦了,晚上多休息會兒。他們鏢局的人都在本地,前一晚都還休息充足,並不勞累。
傅提督覺得言之有理,答應下來。
誰知到了龔相那邊的嘴裡就成了那般不堪的模樣。
方巒進搖頭嘆氣,開始凝神細看。
有兩人的傷口很像,都在頸部一刀斃命。臉側口鼻有按壓的痕跡,應當是被人從後捂著嘴,橫刀割喉。
「這人身手很利落啊。」他仔細查看著傷口:「好像是短刀?那這人力氣可真不小。」喉部的骨頭都割斷了。
第三人的傷口較為複雜,右臉斜斜被砍了半邊,頸部又是斜斜一刀。
方巒進盯著他看了半晌,百思不得其解。兇手顯然喜歡一刀斃命,為何還大費周章地給了他兩刀?明明只頸部那一刀足以讓他死透了。
午思習武,略看了看就瞧出了端倪。她扭頭往左,指著自己右臉和頸部,示意方巒進:「應該是死者往左回頭的時候,兇手一刀下去。」而後死者倒地後,頭的方向回正,這樣連貫一刀的痕跡就一分為二了。
方巒進恍然大悟,又開始疑惑:「那麼他為什麼會回頭?」不等小午子接話已然思量著道:「有可能他聽見了身後有熟悉的聲音,下意識看過去。那樣的話,他起碼是認識對方的。難道兇手是鏢局的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