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王慶海嘆息著說:「我們看出了兩處地下的去處,只可惜翻遍了依然一無所獲。」
案情到現在,雖然有了些線索,卻都沒有特定的指向性,不知兇徒是哪個。最要緊的是,那些銀子還未尋出,皇上那邊無法交待。
三人一時無話,都在沉思著各種可能。
午思便想著去鏢局和其周遭打探消息:「借著盤問的機會,旁敲側擊和兇手有關的線索。周圍的百姓那邊也可以多多打探。」有時便是不經意間的幾句話,也可透露出來些許信息。
幾人俱都贊同。因著方巒進還沒回來,便打算讓午思跟著王慶海去打探。
嵇崇澗又派了樊明隨行保護:「王大人不懂功夫。」說著往午思身上掃了一眼。
樊明會意,瞥了眼午思後拱手道:「屬下定不負公子所托。」
正當午思打算跟著王慶海離開的時候,方巒進興沖沖回來了。在看到午思的眼神又被王慶海那般說了番後,他奔向王慶海鬧了一回,方才和幾人說起自己的收穫。
「我足足灌了那丁老兒三壺好酒,他才迷迷瞪瞪記起來那天見到鏢局人時的情形。」方巒進美滋滋地說:「他說,那些鴉青色衣裳的和人偷偷道,常爺這幾日不在,去了總堡找兩位當家的。常爺既是不在,便由我們過來瞧瞧。你們若是出了什麼事兒,儘管和我們說一聲,也免得惹了不該惹的麻煩後患無窮。想必因他是個年邁的仵作,那些人倒也沒刻意避著他,不過他很確定,他們是特特遠離了傅家人說的話。」
乍看之下這消息好似毫無用處,卻透露出不少消息。
首先,那個管事兒的常爺,應當就是此處鏢局的總鏢頭了,剛好離開不在,巧得很。其次,得了消息迅速趕來的那幾人都是「常爺」離開後,能在這鏢局說得上話的。
問題是,剛才他們盤問廟中鏢局人時,並沒有人提及這些消息。可見留在廟裡的鏢局人,都有種默契,這事兒不與外人說。
這就很有些意思了。也不知道是那些人叮囑過他們不能講,還是這些日子留在廟中,有人叮囑過他們不可亂講。
王慶海扭頭與午思說:「等會兒你我多盤問下,看看那日過來的都有誰。」口氣橫得很,好似常鏢頭不在的時候他們完全能夠做主似的,想必不是等閒之輩。
午思頷首,又與嵇崇澗道:「勞煩公子命人查一查,那常爺是果真離開的當天就走遠了,還是明言要走卻並未立刻遠離。讓人查查他的行蹤,確定他果真當時就離開了才好。」
如果他明面上說要走,人卻留在了附近,那就不能排除他偷銀子的嫌疑。方巒進聽聞二人要去鏢局,忙嚷嚷著要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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