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晟霞聽後大罵狗賊。
傅榮添欲言又止。
他在外人跟前尚還保持著精氣神兒,可現下面對著自己人, 不免袒露胸懷神色頹然:「不如就先這樣吧。再興師動眾下去也不過是勞民傷財罷了。」
於晟霞不敢置信地望著丈夫。
傅榮添沒敢去看妻子, 只與太子殿下道:「便是勞煩您來了幫忙,也找不出銀子的蛛絲馬跡, 我覺得……我這次怕是要栽在這上面了。」說著愈發黯然:「我倒是罷了, 可傅家這一大家人……」
「渾說什麼呢!」於晟霞騰地下站起來:「平日你怎麼與我說的?在戰場上受挫你又是怎麼做的?那麼多敵人你都不退縮,怎的這一次反倒是如此了!」
傅榮添忙道:「這怎能一樣。此次我們是被有心人算計了,我只想著若可能的話,我……」
他正要辯說打算想要擔下所有罪責,儘量保下妻子和其他家人。外面突然傳來嘈雜的吵嚷聲,且聲量越來越高甚至蓋住了他的聲音。
傅榮添忽地就泄了氣。
嵇崇澗瞥了眼外頭, 面露不悅。
於晟霞忙起身往外面去, 不多會兒折返低聲說:「衛所有人在抱怨,說傅家的親戚能夠查案,他們的人卻不能插手, 沒這樣的道理。」
聽聞那些人這般,傅榮添一改頹勢氣得猛拍桌案:「這般的莽夫, 理他們作甚!我們傅家從來都是公公正正好不徇私,怎能與他們姓龔的這些腌臢貨色相提並論!」
「話不能這麼說。」於晟霞好言相勸:「如今銀子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不見的,他們質疑一二也情有可原。」
傅榮添氣得幾乎跳腳:「你怎可增他人志氣。」
「如今先找到銀子才是正經,尋不到銀子,說再多都是枉然。」於晟霞臉都黑了:「難道非要和他們爭個子丑寅卯出來才算本事?」
連日來的無處情緒的憋屈,讓人心煩意亂之餘脾氣也大了許多。兩口子為了這個小事不免爭吵了幾句。
嵇崇澗一言不發地冷眼望著傅榮添。
傅榮添嘴唇開合,終是先停了爭吵,抹一把臉:「那些銀子,那麼重,那麼多,怎的就憑空不見了!」說著聲音便越來越高,徑直傳到了屋子外面眾人耳中。
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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