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與『血』同音,指的是它主人刀既出鞘便要見血。刀主是落雪刀客,二十年前揚名江湖行俠仗義,處處維護百姓、針對貪官污吏。十五年前捲入一宗案子自此不知所蹤。」樊明簡短說完,追問:「這東西到底是哪兒來的?」
方巒進擰眉沉思。
午思看旁人都不提,便道:「這是朱磊的柜子里翻到的。曹學文當時還擋在柜子前頭不讓我們去搜查,幸好梁玉功夫好,把他制服。不然也拿不到這刀。」
王慶海一直仔細盯著樊明,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此時見他神色有異便慢吞吞道:「那朱磊如果是落雪刀客的話,此人失蹤之後應當就跟著呂全落草為寇了。而後跟著來了這良槐縣,再到如今……做了殺人兇手。」
「不可能!」樊明牙關緊咬,當即反駁,不甘地道:「我不相信他居然成了這種人!他定然不是匪徒草寇之流!」
他聲音陡然尖利,又是習武之人自帶威武氣勢,方巒進正沉思著一個沒防備嚇了一跳。
王慶海給方巒進使了個眼色。
方巒進順著自家上峰的話繼續道:「怎麼不可能?我們驗屍的時候,那些屍體都是一刀斃命。落雪刀客,聽名字便是個很厲害的使慣了刀的,下手如此快很準的也只能是他了。」
樊明目眥欲裂連聲追逼質問:「你只說他做賊做寇,可你知道他當年在江湖上多有盛名?家父家兄對他讚賞有加,都說他是難得一見的熱心腸的人,便是自己死了,也會保住百姓的性命。這樣的人,怎會是你口中的賊寇!」
梁玉見他情緒不對,忙去拉他。
他伸手一搗把梁玉推開。
梁玉沉了臉當即就要去擒住他,卻被嵇崇澗喝止。
「不必管他。」嵇崇澗語氣淡淡,甚至還帶著些笑意:「他既是為了旁人而失去本性,你又何至於費力氣去制他。」
梁玉躬身應是。
樊明聽見太子殿下的聲音後,臉色突地發白,訥訥半晌一個字兒也說不出,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嵇崇澗道:「我倒是第一次知道,你辦事竟然只憑著旁人的幾句話和個人的心思,全然不顧證據線索了。」
「可是他們——」樊明伸手指向王慶海和方巒進:「他們也沒證據卻說——」
「他們是大理寺的,我懶得理會他們說了什麼,若說錯了自有朝廷的章法。可你是我的人,什麼該講什麼不該講,何事該做何事不可為,你理應心裡有數。」
嵇崇澗言罷,略頓了頓,聲音愈發溫和:「當然,倘若你不是我的人了,自然是想說何話都由著你自己的性子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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