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很多人附和著。
王慶海朝林知府望過去,意味深長地笑笑,又遙遙對太子殿下拱了拱手。
林旭士一個機靈反應過來。
眼前這位可是正三品大員!
大理寺有幾個正三品?除了位列小九卿的大理寺卿還能是誰?
至於那位傅公子,能讓堂堂大理寺卿如此恭敬從命……還指不定是哪一位大佛!
林知府心領神會,當即出面讓府衙衙吏前去鎮壓這些個鬧事的人,又高聲道:「你們怎知他們不是奉命而來?我堂堂知府怎會不知輕重、任由白身查案!你們若再吵嚷誤了大人們辦事,我必將你們一併關到衙門裡去,免得在這裡擾了官爺們辦事!」
他這話說得也沒甚大錯處。若是沒有更大的尊佛在,就把大理寺卿供出來,總能服眾。
破廟屋內門窗緊閉。
伴隨著太陽越來越大,裡頭也漸漸熱了起來。
雖還在夏日,可一路上顛簸耽擱了些日子,再加上北疆天氣本就比京城涼許多,所以在這兒時不算難熬。
但現下關了門窗且心中有事,屋裡頭那種霉敗味道愈發濃郁,再加上這些天那些將士和漢子們都歇在屋裡,到處都是汗味兒,此間日頭透窗照了那麼久,更是熏人。
方巒進自問不是太有潔癖之人,此刻又有擔憂情緒在,便有些待不住了。他看王慶海出去也有段時候,裡頭那仨人都還未歸,考慮著要不要進去問一聲。又怕太子殿下不想他跟著,畢竟進裡間的都是宮裡頭的人,除去殿下外都是內侍。
正左右為難著,他聽到有人說著話從裡頭往這兒走來,不由鬆了口氣迎上去:「怎樣?可有查出什麼?」
嵇崇澗神色凝重大跨著步子上前,沉默不語。
梁玉給他使了個眼色沒敢吭聲。
倒是午思,走過來與他低語道:「那些柱子有些是塞滿了的有些不滿,最少的也都填了大半柱子。年份久一點的機括,應當很久沒有開動過了,生起鏽來費很大力氣才打開。大致算了算,這廟裡少說也有十一二萬兩銀子。」
方巒進聽後便道:「難怪他生意做那麼大,卻在死後家中急劇敗落。想必他賺的大部分銀子都藏在這兒了,並未留給家人延續生意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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