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說這些都只能略作猜測而已,多的卻是無法推斷。因為能夠回答的人大都已經死了。
幾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離開了曹學文那邊,將這些屍身交予馬知縣,讓他好生照看著,大家也未回屋了,只在破廟外面的空地上湊在一處站立著。
他們都想到了那唯一活著的那個包傑。
可他們都覺得,包傑或許也不會吐露什麼有用訊息。
不只是看鏢局這些人的做派,單看鏢局眾人死訊傳出後,包傑那邊沒什麼動靜就知道此人也不簡單了。
「你去看看他什麼狀況。」王慶海讓方巒進先去探探口風。
之前林知府已經派了人把包傑看管起來。如今他被扣在了安置馬匹的臨時馬廄旁,席地而坐,不言不語,只是那眼眸中,現出了和平日他行事做派全然不同的堅定和毅然。
方巒進見到他的時候便是這樣一個情形。
「來吧我們好好談談。」方巒進說著,一撩衣袍下擺,便和他相對著坐了下去。
許久後,方巒進折返,回到了同僚友人身邊,神色萎靡很是挫敗。
「什麼都問不出來。」他在大家伙兒身邊急得繞圈圈半晌後,跌坐到地上,抹一把臉:「半個字兒也不肯吐露,問什麼都是一聲不吭。」
傅榮添提著長劍就要出屋。
於晟霞用力把他拽住:「你這是做什麼!剛才是誰信誓旦旦說不出這個屋子的?現在又不遵守諾言了?」
傅榮添想要甩開妻子的手,見她拽得緊又怕太過用力傷了她指尖,只能恨聲望著外頭點燃的無數燭火和火把:「他們這些個腌臢混帳,竟是敢打我的主意!敢動我的東西!還裝硬氣不供出來?他當我傅家人是死的麼!」說著便要往外沖。
先前他暫時止住怒氣,是為了揪出那犯事的人。
如今鏢局的那些人主動自焚,幾乎是向眾人表明了做下這幾樁案子的便是他們。
可、可他們就那樣簡簡單單的死了,實在不足以泄了他心頭之怒!
他們傅家軍丟下東邊的海事不管,為了軍餉一路奔波至此,結果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遭受了這般大的污衊。還在朝堂上被龔家的小子們數落罪證。
憑什麼!
憑什麼他們傅家軍忠心耿耿一心為國,卻被這樣的宵小暗算而遭遇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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