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是龔懷覆的養子向晚亭。
王慶海躬身應是,轉身安排去了。
張奇看廢墟瓦礫中那些人忙活著,又見四周沒人來管他,他遙望著林知府的一輛馬車,猶豫許久還是走了過去。
有衙吏拿著佩劍來擋他:「大人吩咐過,不許旁人靠近這匪徒半分。你讓開!」語氣兇惡中帶著幾分害怕。
衙吏們武藝並不高強,又知道那些窮凶極惡的罪犯來自于震威鏢局,看到鏢師的時候自然帶了些驚懼。
張奇理解,也不為難他們,在此處站定並不挨近車子,僅高聲道:「包傑,你還好嗎?」
包傑盤腿坐在車中,本不欲答話,無奈張奇一遍遍問著饒是衙吏阻攔也不停歇,只能也高聲道:「你當心些吧。讓常爺知道了你在這兒和我說話,保不准你回去後吃什麼苦頭。」
常遠山是依著大理寺少卿的命令置身事外的,可這個置身事外指的是不參與到案件的偵查過程中來。倘若自家鏢局裡出了什麼不聽話的人,他自然會幫忙管上一管。
更何況還有自焚那一樁事。
包傑不用細想就能約莫猜出常爺現在是個怎樣憤怒又失望悲傷的模樣。思及常爺和兩位當家對他們的愛護,能在被審時保持硬氣的他,此時也不由得心裡堵得發慌,眼睛濕潤鼻子酸酸的。強忍著才能讓淚水不流下來。
「你就照顧好自己和兄弟們,別管我了。」包傑揚聲與張奇道:「休要多管閒事。」
張奇也不明白平時看上去唯唯諾諾的包兄弟怎麼成了這般強硬的人,但看周圍衙吏們虎視眈眈地提防著他,他惱火且憤怒。
他不信看到螞蟻路過都會讓路的包傑會做出那種喪心病狂殺人如麻的事情。心知包傑聽聞了自焚之人的死訊必然難過,又不願包傑再分神擔憂他,只能應了下來:「那你好好的,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我便不多管閒事了。」
包傑在裡頭笑了一聲:「好。」
張奇惡狠狠瞪了那些抄著佩劍朝他圍過來的衙吏們幾眼,這才一步三回頭地和其他鏢師會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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