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淮恩,你干什么挡在门口不进去?”跟在后头的苏瑷差一点撞上风淮恩的背,抬头出声都是一瞬间的事,自然也看到了在客厅里相拥的两个人,火气蓦地烧上了眉眼之间。
于常安慌乱地一把将风御海给推开,他一时之间没了支撑点,脚一个抽疼,闷哼一声,人便往一旁的地上摔去。
“啊!老天!”于常安警觉到不妥想再次伸出手扶住他已然来不及,不仅人没拉到,反而被他拖累,整个人也跟着摔倒,不过很显然的她比他幸运多了,因为他当垫子接住了她,她一点都没摔疼,稳稳地跌入他的怀抱里。
“你是想谋杀我吗?”风御海单手搂着她,一向的好身手让他在自顾不暇的状况下,还足以保护她在慌忙摔落时不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却让他的背狠狠地与大理石地板撞击了一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于常安看他痛得咬牙,脚上的绷带也全让血给染红,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刚刚她撞到额头都没哭了,现在竟然说掉泪就掉泪?风御海说不上心头是什么滋味。
“哭起来更丑了。”他温柔地替她抹去泪,笑道。
“你的伤口都裂开了还管我丑不丑?”于常安担忧得眉头都打了结,他此刻的柔情蜜意她完全感受不到,一心只想着要赶快替他止血,“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急救箱,再回来处理你的伤口。”
她将他扶回沙发上,心虚地看了风淮恩和苏瑷一眼,便匆忙地越过他们奔出客厅,往另一头的医疗室跑去。
苏瑷的心五味杂陈,她安静地走到风御海身边,等着他主动开口跟她解释——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在他家?刚刚他又为什么会抱着那个女人?
“你来了,苏瑷,坐啊。”风御海随意地招呼着,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转向风淮恩,“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吗?”
莞尔一笑,风淮恩也走到他身边坐下,“如果我说是呢?”
“风城被殷允阳摧残了两年都没倒,应该不至于才几天的工夫就被你搞垮了吧?”风御海不是很有兴致地道。
难得啊,他还以为二哥一听到公司出问题会担心得跳起来跺脚呢!
“你受伤的消息传了出去,这几天是有几个家伙蠢蠢欲动着。”风淮恩疲倦地伸手拉了拉领带,然后把它扯下。
“人家把你当废物呢。”风御海一笑,摇着头。
风城财团里的头号军师风淮恩,可能是在外的形象好说话又和气,对他这个总裁表面上又必恭必敬,他说什么就应什么,所以老没人把他当一回事,只有他这个二哥知道风淮恩是只笑里藏刀的狐狸,得罪他绝对是最不智的选择,找他当对手也绝对是早一步踏进棺材而已。
“我是什么都不懂啊,二哥,你要是再不回来,公司真要垮了,你可不要怪我无能。”风淮恩懒洋洋地答了句。
哼,来这套?演戏给谁看啊?
“御海……”苏瑷捺不住性子,开口打断了他们兄弟的谈话。
风御海微笑着转向她,眼里却没有笑意,“有事?”
“你刚刚……”她想问他刚刚为什么跟那个女人抱在一起,但一对上他投过来的眼神,一句短短的问话却硬是说不出口,“我是说……呃,刚刚那个女人是于医生吧?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暂时会住在这里照顾我。”
于常安住在这里?她这个未来风城的女主人都还没住进这里呢,她竟然先登堂入室?
“为什么?”
“我需要照顾,你看见的,我现在连自己吃饭都有问题。”
“她可是天才医生,又不是真的看护,若不是有企图,怎么可能委屈自己来照顾你?御海……”
“照顾我很委屈吗?”这个工作可是一堆人抢着做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她……她刚刚跟你抱在一起不是吗?哪有人照顾人用自己的身体照顾的?”
“她只是过来扶我。”
“绝对不只是这样而已!我看得出来她对你有企图。”有眼睛的人都知道刚刚风御海和那个女人是用什么神情看着对方的!
“苏瑷,你太多心了。”
“是吗?”苏瑷抬起漂亮的眸子盯着风御海,“只是我多心?”
“当然,我说过了,你绝对是这世上最配得上我风御海的女人,就算她对我有企图,可是我要娶的女人是你,你可以放一千一百个心。”风御海单手轻轻地捧起她的脸庞,低首在她唇瓣啄了一下,“我不喜欢女人吃醋,苏瑷,虽然这表示你很在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