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一个阴暗的地方去了。
她皱眉,这哪个缺德鬼把灯关了?熟门熟路地找到开关,啪的一声照亮了四分之一的大厅。
一条黑影闪过,她忍不住眼皮一抖。搞什么呢,自己吓自己,她顺了口气,觉得有些奇怪,其他人都哪里去了?
马上,她就察觉到奇怪在哪里了。
这些书籍真的是图书馆的么?或者说她现在人真的在图书馆么?怎么都说不清。
作为一个勤恳的图书管理员,她不敢夸海口熟悉这里的一切,但总不会连续走过两大架书柜还没有丝毫印象。怪,实在古怪!
这些是什么书?她从来没看过。
全部都是一些佛教啊道教啊三教九流的书,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完全像天马行空的蝌蚪文,搞不好她仔细翻还能找到传说中的天书,她不禁为自己此刻还能如此镇定感到好笑。
大厅安静极了,好像所有人都被用橡皮擦抹去般,没有任何声响,除了她的呼吸声。
人在恐惧的时候潜力是无限的,其中也包括可怕的好奇心。只是她这时候过于好奇而没有注意到令自身皮肤骤紧的恐惧。
有些心不在焉地摸着这些陌生的书,指间却有莫名的熟悉和温暖,慢慢放松了警惕,不知不觉朝光亮照不到的黑暗走去。
若不是光亮照不清架上的书,她或许会沿着这黑暗一直走下去。
就在这时,她抬起了头,陆与月只注意到一个侧影,便条件反射地追上前去。
如果是一个有心致她于死地的人,她这样的举动无非自寻死路。可是她当时没有想那么多,也幸好那个人似乎没想,也没空理她。
她一直追着,却在光亮中消失了他的踪迹。
直到离开了那里被肖阿姨批评了一顿才发觉,她刚才所在的地方是图书馆明文禁止不得入内的禁地。
这座图书馆的构造有些奇怪,从平地上拔地而起,分为两大段,接近两百的阶梯数,她刚进来的时候很自然地把安全入口所在层作为第一层,还只是埋怨学校浪费物力,建那么多层阶梯浪费学生精力。
直到后来注意到指示牌子的向导才感到奇怪。楼梯上来的楼层便是各国古今中外的小说所在的楼层,但是向导上写的却是2F,那第一层哪里去了?
这个问题她问的正是这个精干的肖阿姨,只记得她当时莫测高深地说:哪里有什么第一层,第一层在刚建起来的时候就被禁止入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