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喊热的女生哭丧着脸说:“看你说了些什么,我现在都吃不下东西了。”
听罢,陆与月无语地看了一下自己扫荡得干干净净的饭盒。
真的,她不是铁石心肠,胃也不是铜墙铁壁。只是无论是谁从小看过各式各样的尸体都总有一天会麻木吧。
这句话听上去有点歧义,有些惊悚,其实很好理解。
陆与月的婆婆,其实还算不得这关系,据婆婆的再三强调,她只是个带过陆家三代小孩的的姆妈而已,没错,所以,陆与月真正意义上算作陆家唯一仅存骨血。
坚强,在她还没学会理解这个词的时候,婆婆已经先让她用身体记住了,最原始也是最深刻的记忆。
婆婆是当地的仵作——用古代的话是这么说的——现在她看了一些侦探片后,发觉这职业的现代名很有格调——法医。但是她打心里还是觉得,仵作更适合婆婆,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珍贵的历史的郑重感,因此她从小就十分崇敬爱戴这个婆婆。
尽管当时经济并不宽裕,婆婆还是尽可能地教给了她许多东西,并且身体力行。一想到依然历历在目的那些情景,她无法把婆婆所做的事和医这个字联系在一起。在她眼里,那些尸体就像橡皮泥一样,任人搓扁捏圆。
她总是觉得自己少了些什么,现在才知道,自己少的不过是一些人性罢了,因为根本就没人教会她什么叫做正常。她存在的目的就是,活下去。这样的信念是如此深重,以至于她常常会神经质地以为自己不过是被某只或者某几只手捏住的棋子,尽管这种感觉并不切实。
但,即使命运真的要她如此,她也会顺着命运玩笑的牵线走出自己的活路。
回到宿舍朱俊还没有醒,电脑已经自动开启热带鱼水缸保护屏,对着那些虚幻的自由发了会儿呆,她轻触一下ESC键,屏幕回到她离开时候的样子。
她有种奇怪的直觉,现在她所正在进行的,正是别人想要她窥探的,或者借助她推动的,既然有人宁肯承担窥伺天机的代价要她破解,她又何乐不为。
耐着性子一页页看过评论,几个评论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个东西据说紧俏着呢,连X国王妃都要买这个,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呢,肯定是骗人的。”
她才想起广告似乎有说到这么一回事,她只当是撰头,一笑置之。
——“不,是真的,许大仙女都在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