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似乎得了什么病,面黄肌瘦,这时候他好像在做噩梦,全身汗如雨下,右手抓着喉咙,然后他的身体开始抖动抽搐起来,全身乱抓,十分痛苦的样子。
和尚悠闲地拿着一把刀擦拭着,不时露出微笑。
床上的男人突然坐起来,这时候她看清楚男人脸上的表情,眼珠暴突,充满血丝,那种极度的恐惧感染了她。
就在那男人直挺挺躺下去的时候,和尚提到缓步跟上。
陆与月觉得形势不对,还没来得及出声,和尚就利落地削去男人一半的脑袋捧在左手,戴着手套的右手插进男人胸腔一抓,尚且跳跃的内脏就这么到了他的右手,人在他手上就好像豆腐一样。
胸腔中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和尚看到那些血眼中似乎有些不甘。
陆与月已经呆了,看到那和尚吸食脑髓,啮咬心脏,终于忍不住呕吐起来。
“谁?!”无方朝着那个声音的方向一弹指。
秦天朗夹着陆与月跑,无方打开窗户看的时候已经不见踪影了,可是他脸上没有丝毫慌张,带着毛骨悚然的笑。
危险的气息甩也甩不掉,秦天朗满头大汗,陆与月趴在他的后背昏迷不醒。
她正在做一个梦,梦里有一大片花海,两个小孩两小无猜,十分可爱。
两个年纪似乎差不多,但是男孩子似乎有病在身,看起来很瘦弱,倒是小女孩,虽然个头不高,却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
她摘了一大束花放在男孩子怀里,一朵粉红色的花插在男孩子的左耳上,让男孩子苍白的脸看起来似乎好转了些。
男孩子躲闪着小女孩的小手,两边的脸颊都被捏得通红。
“你不可以离开我知道吗?”女孩子霸道地说。
“我不会离开你的……只要你不离开我。”男孩子的眼睛略微湿润起来。
女孩子皱起好看的鼻头,“男孩子这么爱哭,羞羞脸。放心啦,我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不,我是男孩子。书上说,男孩子保护女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所以应该由我来保护你。”男孩子握着女孩子的手宣誓般说。
女孩子并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上,因为男孩子看起来实在太柔弱了。
远方的小屋已经升起炊烟,女孩子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又一个画面转过,她身上围着围裙,面前是一桌简单的饭菜,她正在摆碗筷,心中似乎在雀跃着期待着,她在等什么?她不知道。
门开了,一个低沉的男声说:“我回来了。”
她惊讶地看着来人,那人一身黑色的袍子,眼睛在的半长的发丝下依然是淡漠的,鲜红的嘴唇却带着笑意,“怎么,看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