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不屑地说,“你还是大学生呢,竟然信这些有的没的。”
田美美不服气地说,“大学生怎么的,最近死的还就是大学生。你不知道这符现在有多热门,我到了南刹古寺三趟才求到的诶。”
众人没有注意到金精听到四个字时,脸上是复杂难解的表情。
阿娇说,“三趟……你这个懒人竟然会自己去,竟然没有驱使11替你跑腿,真是稀奇了。”
田美美是看不出阿娇眼中那精光到底是怀疑还是八卦的,果然中招,“切,当然是他和我一起去的,那家伙笨得要死,一转眼就迷路,幸好我聪明……”
等到发觉其他人安静而诡异地看着她,她才知道自己中计了,又羞又窘地站起来,慌慌张张地说,“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这时候不怎么开口的金精突然说,“那符我也想求一个,我们这个周末去一趟南刹古寺要不?”
阿娇第一个响应,“当然啦,顺便去观光观光,来这里都两年了,竟然没有去那里看过。”
虫子也跟着应和,“阿娇记得带相机,我带摄影机。美美带路……朱俊你去不?”歪头看向正在发呆的朱俊。
朱俊斟酌了一下说,“好。那时候月月估计也好了,咱们一起去。”
黄昏送走了几人,黑夜迫不及待以其邪恶以及怨恨包裹了这片大地。
校园一处无人经过的草坪上,两个人大男人正躺在上面进行纯洁的谈话。一个看起来健壮又高大,一个瘦弱脸上带着不自然的苍白。
比较健壮的男人黑着一张脸,“你不是说那个无方已经死了么?怎么还是命案发生,而且手法都差不多。”
瘦弱的男子漫不经心地瞟了他一眼,“我有说过这世界上只有一个无方吗?”
“你是说还有其他的‘丝罗瓶’?!”另外一个男人显然是刚刚被这样的话给惊呆了。
想到今天早上在太平间看到的尸体,想到那些他几乎无能为力的凶手还在逍遥法外,想到明天后天也许,不,是一定会有更多人惨遭毒手,他的心情变得烦躁无比。
“喂,我说过在我面前不可以吸烟。”瘦弱的男子厌恶地看向那个烟鬼一样的男人。
“没用的家伙,只不过是‘丝罗瓶’而已,等遇到我师傅那些出师了的降头师看你们怎么办。”他想到那个常年累月修行的师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哼。”
男人不说话,默默抽完一根烟,捏掉了红光,重新看向身边的男子,脸上终于有些这个年龄的人该有的表情,眼中甚至闪烁着调皮,“你可能要好好担心你自己,那个为钱是图的女人就要去你的老巢了,小心了,兄弟。”
拍了拍那瘦弱的肩膀,果然看见那总是带着不屑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他圆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