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我。”
有我。
或许就是为了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她才来到这里的吧。
回到宿舍,没想到竟然有人在等她。是庄娇娇。她看着眼前娇小的女子,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走吧,一起去吃饭吧,让你配只手机,你偏不,害我一顿好等,请客请客!”她笑得有些夸张了.
陆与月想,果然,大家只是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其实没有谁忘记得了吧。“行,你想吃什么,我请客。”
总得来说这一顿饭还是不错的,除了一点小插曲——
因着阿娇的极力推荐,他们来到了公园边的这家据说是百年老字号的酸辣粉,虽然店名破旧了点,味道却是不错的.
为了查东西陆与月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上一顿了,虽然她并不嗜辣,倒也被香味勾引得食指大动,面刚刚上来,阿娇还来不及提醒她小心面烫,陆与月已经舀起一口汤喝下。
噗——
面对着阿娇的眼刀,陆与月有些尴尬,赶紧拿出身上手帕让她擦净,然后回头细看那碗面条。
“难怪。”她挑出一个红色的血块,心里暗叫,幸亏她感觉敏锐,不然不死也半条命了。
“怎么了?”庄娇娇奇怪陆与月重新点了一碗没有加猪红的面,“这里的猪红很好吃的,味道很正,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啦。”
就是因为正才有问题啊,她忍不住在心里滴血,啊啊,她浪费了一碗面钱啊,浪费是可耻的!“没办法啊,我对于血制品都过敏。”
“啊?”庄娇娇有些难以相信,她听说有人青霉素过敏,有人海鲜过敏,有人蛋白质过敏,可从来没有听说有人对血过敏的。
可是陆与月用眼神告诉她,你没听错。
“天啊,那你是不是还晕血啊?”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坚强的女生竟然怕血怕成这个样子。
“你听说过么?每一滴血中都住着一个灵魂,所以基督教教徒是不吃血制品的。”
“你是基督徒?”阿娇有些难以置信地说。
她摇头,自顾自地吃起重新做过的面条,又辣又酸,果真好吃啊。
她想起了那个长年住在村庄里,从来也没有走出过的婆婆,这还是外婆告诉她的呢。外婆虽然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却对外面的生活了如指掌,如果不是和她一起生活了将近二十年,她几乎要以为她是经常在外面闯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