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好玩,当然好玩。”
陆与月一听,有戏!连忙问,“怎么个好玩法?”
霞唇角一弯,“它是活的。”
陆与月这下来了兴致,“没想到你还会开玩笑啊,真让我大吃一惊。”
“玩笑?不,我从来没有开玩笑。”他拉过陆与月的手,放在电脑主机上,“你能感觉到吗?它的心脏在跳动,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它在吸食人的精血。”
陆与月紧紧盯着霞的眼前,试图从中寻找一些玩笑的痕迹,可是没有,他的眼神告诉他,他并非说笑。
比起知道肖阿姨不是人的后怕,此刻她仿佛在六月天被人从头倒下一盆冰水。“你是说,它会杀人??”
难道最近学校里莫名其妙死的人就是这个缘故?那么,那么为什么之前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呢?
“嗯……我感觉到有人在利用它的力量……”黑洞般的眼珠子看着闪烁的主机。
“是谁?!”陆与月忍不住一把抓紧他的手臂。
刚巧金精拿着点心进来了,她奇怪地问,“发生了什么事么?”
她想说些什么,霞却拉住她,“你的消息。”
为什么不让她告诉金精?
她有些奇怪,点开了QQ消息,却是消失了好一阵子的秦天朗。
“那个玉佩还在你那里么?我有事需要用到,可以麻烦你来我家一趟么?”其后是一串地址。
此时陆与月脑中一片混乱,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和秦天朗平日的作风和语气有什么不同,找了纸笔将信息抄写下。
晚饭的时候,金精发觉一向胃口不错的陆与月竟然只是呆呆地扒着白米饭,“怎么了,多吃点。”
陆与月恍然一笑,“没事。”
有事的不是她!
金精奇怪地看向霞,本来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和霞在一起说话没一会儿就成了这个样子?
霞好像能读懂她的话,一耸肩,一摇头,只是埋头吃自己的,嗯嗯,鱼香肉丝真好吃啊。
……
同样的夜晚,在不远的一家民宅里。
糖果正发着高烧,朋友的死亡,好友的昏迷以及一连串的艺谋竟然都是自己喜欢的人一手策划的,她一方面无法承受打击,一方面不愿意面对现实,吃不下睡不着,两天下来终于生生病倒。
然而如果她现在稍微清醒些的话,就会发现,她心里念念不忘,又爱又恨的人正站在她的床头。
林从容听着她梦中的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