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豪也觉察到不对劲,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陆与月嘴角弯起一抹苦笑,低低地说,“我似乎丧失味觉了……”
……
“快放开我!”被方以豪一路拉来古街上,陆与月揉着手腕,啊啊,都淤青了,这男的真是粗鲁,她没好奇地瞪了他一眼。
“进去。”方以豪不顾陆与月的挣扎,将她带进一家药铺。
陆与月一向很不喜欢药的味道,一进去就喷嚏连连,好不窘迫,可是碍于身体的弱势,无法挣脱手上的束缚。
“阿豪?真是稀客。”
从布帘里走出一个枯瘦的老头子,说是枯瘦真是客气了。他赤裸着上身,树皮一样褐色的皮肤下,根根肋骨突出,比干尸好不了多少,而让陆与月最受不了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闪烁着精光,好像什么都隐瞒不了他,什么都会被他看透……
“余老,是这样的……”他高大的身子附在老头子的耳边,巨大的落差让画面觉得有些滑稽,可是陆与月却不觉得好笑。
老人一边点头,一边时不时拿眼睛打量她,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这样啊……”
在二人都还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的时候,老人一把抓过她,陆与月只感觉到眼皮腮帮耳朵被拂过,脖颈胳膊以及腹部都有股风掠过,等到老人已经站在一边了,她才恼道,“色胚!”
老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拿小眼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倒是方以豪皱了眉道,“别胡说。”
见陆与月依然不配合,方以豪有些不耐,冷冷别开视线,“方老?”
方老的视线很快就从她身上移开,“没得治,你还是赶快给她准备后事吧!”
陆与月一听,不由一声冷哼,这种医德,他想给我看病,我还不屑呢。
老人摆了摆手,在方以豪耳边说了什么话,再走进里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陆与月一眼,陆与月被看得浑身发毛。
不知道老头对方以豪说了什么,方以豪甚至没有告诉她一声就急匆匆地走了,最后那复杂的一眼好像已经判了她死刑。
陆与月嘴角弯起嘲讽的笑,走开了。
从古街一路漫不经心地走回学校,把身上所有钱都用来买吃的,可是都一样,吃什么都一样。
漫不经心地啃着蛋糕,她只能感觉到蛋糕的松软和奶油的滑嫩,除此之外什么都感觉不到,好像嚼沙子一样,索然无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