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月搬出招牌笑容,怕老年人听不清楚,靠近了些说道,“我是陆露的朋友陆与月。”
老媪半天才明白过来,那浑浊的眼中竟是瞬间充满了泪花,“啊,是陆露的朋友啊,进来吧。”
进了房子,陆与月只用眼睛一扫,便大概了解了这个屋子,她之前就了解了陆家的一切,白浩说陆露父母早在她高中的时候就离异了,有了各自的家庭,虽然每个月都会寄钱给她,却极少关心她和她的生活,她和一生待在农村的奶奶相依为命,上了大学之后经常都要请人送东西回去报平安。在出事之前,她还说要回去看望她奶奶,没想到这一去就魂断西天,不得不叫人唏嘘。
陆与月心念,这个白浩一定是喜欢她的吧,只是恐怕他还没来得及表白,只是他也没有想到那云水涧竟然就是陆露的葬身之地。
“来,喝茶。”陆与月连忙拉住忙东忙西的老婆婆,“不用了,我在这里坐坐就好,其实我是受人所托而来看望您的。”
老婆婆闻言,盯住她半晌,直到她都有些不自在了,才别过头去,“是那个叫做白浩的孩子吧。”
陆与月奇道,“婆婆你认识他?”按白浩的话看来应该是还没有来过这里啊。
“算是,也算不是吧。”她好像想到什么,招呼陆与月吃酥糖,便蹒跚地转回房中取了样东西出来。
那模样分明是一副手机,款式老旧,也有些掉漆了。“婆婆,这是?”
她似乎没有听到陆与月的话,自顾自地说,“这是我孙女给我买的,她每天都通过这个叫做手机的东西和我聊天……”
陆与月听出些端倪了,不由激动地拉住婆婆的手,“婆婆,那两年前她失踪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讯息?”
是的,失踪。那十条活生生的生命的消失就仅仅以这个字带过,因为找不到尸首,所以只能用这样公式化的语言。倒不失为给人一个渺茫的希望,毕竟,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太苦了。
“呵呵,你不要骗我了,露露,露露她是不是已经走了?”她满是皱纹的手忽然用力,抓得陆与月生疼,可是她没有推开,闻言,她闭上了眼睛。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的声音仿若呢喃,让陆与月一阵心痛如刀绞,陆露的情况和她太过相似,让她有种错落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