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恍然大悟,你想起在武川鎮,看到的那些具裝重騎兵,手持沉重長槊,演練衝殺的場面,真厲害啊。
可是,如果對戰雙方,都是重騎兵呢?
既然馬鐙現在已經普及,重型騎兵所帶來的優勢,已因為對陣雙方共有,而相互抵消。
那麼,這時候,如果恢復遠距離騎射的傳統,以輕騎兵的靈活,克制重騎兵的力量,豈不是有可能反而占優?
我們懷朔的騎兵,大多來自家境比我稍好的平民,能自備馬匹就不錯了,哪還買得起重型盔甲,更別說馬也還要盔甲?難怪我們演練重騎兵戰術的時候,總是那麼稀稀拉拉的。
可是要論以靈活小隊編組,左右開弓,縱馬騎射的功夫,那咱們懷朔兵,可是要強過武川兵的。
萬一哪天要行軍打仗了,我是否,能以老派的騎射戰法,克制當代的重騎兵團?
雖然,遇上攻堅戰,恐怕還是得另想辦法。
什麼辦法呢?
嗨!想這些幹什麼,真到那天,也是上面的人去想辦法,哪裡輪得著你?
走下白登山,南渡桑乾水,行經馬邑城,夜過雁門關。你們進入肆州(今山西忻州)地界,你妻子說,這裡是爾朱家的地盤。
爾朱家?
即便孤陋寡聞如你,也對這個姓氏,有所耳聞,懷朔鎮那地方,天高皇帝遠,即便說起皇家,大家都可以嬉皮笑臉,但你卻記得,似乎所有人,提到爾朱家,都面帶敬畏。
順著滹沱河,往南走,草木越來越多,人畜也越來越多,束髮戴冠,寬袍大袖的漢人,越來越多,髨發短須,短衣窄袖的契胡人,也越來越多,而且稍稍留心一數,契胡人,還要更多些。
作為本朝統治者的鮮卑人,這裡反倒少。
滹沱河水,越往南,越接近秀容城,就越發清亮。
越往南,越接近秀容城,你遇見的契胡人,就越是神采飛揚,乃至趾高氣揚,完全不像你在懷朔見到的契胡人,那種猥瑣模樣。
你妻子說,五百年前,匈奴分為南北兩部,北匈奴倔強遠走,南匈奴歸順內遷,漢家皇帝送出雁門關外的土地,安置南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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