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是他,我是我。
但在高王看來,你們倆,都是一樣,都是他的投資人。
高乾不語。
刺蝟皇帝見火候到了,便開始朗誦,你親自教他的台詞:高大人,你們高家代代忠良,如今又為國有功……你我之間,於義則稱君臣,於情,卻可做兄弟。要不然這樣,咱們寫下誓書,鞏固我們的情義?
高乾,這頭得知主人嫌棄自己的守門犬,低頭垂淚。
他忽然一抬頭,一把抹了眼中濁淚,一把奪過侍者遞過來的紙筆,一眼粗粗看完,一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刺蝟皇帝把這誓書,交給你。
你把它保存好,小心翼翼。
高乾回家,一覺酒醒,想起昨天自己好像寫了些什麼,內容又不太記得清,聯繫最近一段時間,刺蝟皇帝調換了禁軍,又派賀拔勝出鎮荊州,內外同時洗牌的動作,越來越大,是不是,會發生什麼?
這刺蝟,是要對付蟒蛇?
他在想,要不要提醒高歡?
不過,昨天晚上,刺蝟皇帝給我的那個紙條,到底是個什麼?他隱約記得,似乎是說與刺蝟皇帝,約為兄弟。
那和他約為兄弟,我還算不算,是高歡這邊的人?就算我自己覺得是,可是高歡現在,他到底怎麼看我?要是,高歡知道了那個紙條,他還認不認我?
恰好這時,高歡召高乾,去晉陽會面。
家犬並不知道,這次與蟒蛇的會面,是你,林中老狐,在背後牽線。
蟒蛇與家犬見面,竟然相顧無言。
家犬擔心,高歡已經知道了誓書的事,便覺得自己,應該馬上做一個激烈的表態,以示忠誠。
高乾建議高歡,廢掉洛陽的元家皇帝,自立登基,改朝換代!那神情亢奮,像一頭突然呲牙的家犬,著實嚇著了,他的主人。
高歡有想過這事,但是鑑於爾朱榮那血淋淋的教訓,他自知,時機遠未成熟。所以,他認為,在這個時機遠未成熟的時機里,提這事的人,都是想給他惹禍,都不是好人。
可能,高乾現在,也不是好人了。
他趕緊捂住高乾那亂說的嘴,對高乾說,我上書皇帝,讓他還你侍中職位,好不好,別說這些。
高乾卻說,他現在,不想做侍中了,想外放,做個州刺史。
高乾,你什麼意思?想去外地,再找一個人,再起一次義?
這句話,高歡沒說出口,只是在心裡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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