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那句司馬消難,不屬於關隴集團的話,其實不該提及。
哎,轉念一想,也不必過於在意。
你人都要走了,以後說不定也回不來了,還管宇文贇、鄭譯、司馬消難他們,會搞什麼把戲呢?
管他的。
況且,就算真到了關鍵時刻,鄭譯也應該知道,你和司馬消難,誰更靠得住。
且不提,你的實際能力。
只說你給鄭譯的,總計得有千兩黃金了。
司馬消難呢,給過他一個子兒?
你相信,這些事,他鄭譯,掂量得清。
你們倆,接著又聊了幾句,聊歷史發展的規律,聊不爭氣的兒女,聊各自這些年的委屈,聊玄武池裡的魚…….
聊到實在聊不下去,鄭譯才告辭離去。
然後,你邀請的賓客們,陸陸續續地到了。
司馬消難,最後一個到,大大咧咧地,空手到來,都沒帶個伴手禮。
他打拱手恭喜你,即將掌管揚州這樣的繁華之地。
你也恭喜他,即將出任萬人之上的大前疑。
他說呵呵呵,這多虧了你。
你說不不不,這都是聖意。
你看著他那一副腦肥腸滿、輕佻浮誇的樣子,感覺很難想像,這個人的先祖,居然是促使三國歸一的亂世奸雄司馬懿。
他媽的,這種人,都能混上去。
混不上去的,卻是,有真本事的你。
什麼世道。
菜也無味,酒也不美,歌也不好聽,舞也不好看。草草收了這意義不大的答謝宴,你回到房裡,悶頭就想睡。
卻,又睡不著。
五月的長安,天氣就頗有些燠熱,時至夏令,樹的葉子,統統都綠成了黑色,在窗外搖曳,像是在看著你,可憐巴巴的輾轉反側,並以此為樂。
你煩悶地命令僕人,去把院子的大樹,馬上砍了。
令行禁止,你話音剛落,就拎起了斧子的僕人,剛走到門口,卻被阻止。
阻止他的人,是你的夫人,獨孤伽羅。
她只是沖那個僕人擺了擺手,就輕鬆地蓋過了你的權威,然後她屏退左右,獨自一人坐到你身邊來,輕聲數落你,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