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的事,還是在於儘快讓僵持已久,令人焦心的戰局,重新進展起來,至少弄點動靜出來,先做個樣子,給大家都看看。
想到這裡,高熲決定不再去審問被舉報的梁士彥等三人,那已經不是問題的關鍵。
問題的關鍵,還是他韋孝寬。
高熲從李詢那裡折回來,再次面見韋孝寬。
韋孝寬問高熲,在李詢那邊,問到了些什麼。
高熲不答,卻說:「汛期已過,沁水退了,我們可不可以嘗試著,找個適合的地方,架設浮橋,秘密過河?」
韋孝寬低頭思索,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好吧,我本來還想把鄴城的兵力,再吸引一些過來,既然,大家都等不下去了,那麼試試過河看看吧,只是這樣的話,到時候,鄴城之下,註定還會有一場苦戰。那好吧,架橋的事情,你儘快去辦。」
本想把鄴城的兵力,再吸引一些過來…
鄴城之下,註定還會有一場苦戰…
眼前這個深謀遠慮,公忠體國的老將軍,到底是不是,真實的韋孝寬?
心好亂……
高熲調動了軍中的工程隊,帶著他們連夜探明了沁水最淺的地方,於是,工程隊準備開始架設浮橋。
「不忙!」高熲忽然說:「先在河裡,壘幾個土狗起來。」
工程隊按著他的指示做了,很快,幾個土狗,這種從河底堆砌起來,前尖後寬,形狀有如蹲坐的土狗的土石堆,就建好了。
高熲這才正式開始,搭建浮橋。
浮橋搭了一小半,上游的天空忽然亮了,卻不是魚肚白的太陽光,而是鹹蛋黃的柴火光。
幾十艘尖頭木筏,無人駕駛,順流而下。
木筏之上,滿載著正在熊熊燃燒的過油蘆葦,向著浮橋工地而來。
高熲勾起右側嘴角,發出哼的一聲哂笑,示意大家別在意,繼續幹活。
因為火筏,都撞在他預先準備好了的土狗上,白白地燃著。
工程隊想要去把火撲滅,被高熲阻止了,這樣,上游放筏子的人,就以為浮橋,已經被火燒斷了。
即便如此,高熲依然感到驚訝,自己明明是趁著夜色,輕腳妙手地來到沁水邊的,對手,是怎麼知道的?
而且,對手,又為什麼不知道,自己已經安排好了障礙物。那些看起來是早有準備的火筏,已經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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