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她將她的手機搶了過來:「你別再想那麼多了,你連拍幾條沒過,導演剛剛都對你有意見了。」
祝南蓮沉默著沒說話。
看著心事沉沉的樣子。
......
夜幕降落,夏季的晚上沒有晚風,天氣燥熱的讓人心煩。
時湄在房間舒服的吹著空調,吃著廚師剛做好送來的飯菜。
自從昨晚她跟陳志強達成一致後,他也知道她不會逃跑,對她管控放鬆不少,除了手機沒給她外,吃住行沒一樣少了她的。
「你看,被我說中了把。」
陳志強得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時湄嚼著燒鴨肉,扭頭看他:「現在什麼情況了?」
陳志強索性把手機丟給她。
「你自己看。」
時湄看到了被記者攔在瑤台公寓的陳硯南和祝南蓮。
她微微沉眸。
他們看完煙花一起睡了?
如果祝南蓮對陳硯南得手了,那她自然不想她能活著回去,又或者說,她會取消合作.......
陳志強見她沉默,以為她是在為陳硯南的不回應而傷心。
手掌輕柔她的肩頭:「我早就說過了,他那種虛偽的人哪有真心,他根本就不可能來救你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要將她摟住。
時湄微微側身躲過,她低垂著眉眼:「還沒到明天,我不死心。」
陳志強真好奇,像陳硯南那樣薄情寡淡的人,到底對她下了迷魂藥,能讓她這麼死心塌地的跟隨。
「副總,出事了。」
穿著黑色西裝的手下突然慌張的走了進來。
陳志強不耐煩問:「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手下顧忌時湄在,便悄悄的附耳說。
陳志強聽完後,沒控制住情緒,咬牙切齒:「該死的陳硯南!」
說著,他便憤然急沖沖的出去了。
時湄瓷白的面容被月光照得冰涼,似寒冬的霜,清冷而無情。
她摩挲著陳志強忘記拿走的手機。
沉靜幾秒後做了決定。
沒過一會。
就見陳志強又重新返回,推門而入。
「你跟我走!」
他一把拽起時湄,動作顧不上溫柔,急急躁燥的把她塞進一輛黑色無牌麵包車裡。
自己也跟著上車。
催促著司機:「開快點!」
時湄輕聲問道:「怎麼了?」
陳志強鐵青著臉:「他竟然敢端了我的會所!」
紙醉金迷會所,是他苦心經營了八年,付出了極大的心血,好不容易才在京北立足。
他的收入很大一部分全是從這來。
他竟然敢直接聯繫上級抄了他的老窩。
甚至闖進了他的會議室,搬走了不少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