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張嘴,沙啞道:「紙巾。」
陳硯南見她肯說話了,微微放鬆,抽過一旁的紙巾,遞給了她。
時湄就睜著一雙眼淚汪汪的眼睛望著他沒動。
陳硯南認輸,輕輕擦拭她的淚水,撥開她濕潤的髮絲,露出精緻的鵝蛋臉。她哭得一雙眼睛紅腫,但也不影響她半分美。
這張臉,確實是在他審美標準里的。
不然這麼挑剔的他,不可能會允許她的介入。
「怪我嗎?」男人低聲問。
她這趟罪都是因為他而受。
時湄委屈的撇嘴,沾了淚水的睫毛一閃一閃:「你言而無信。」
陳硯南沒想到她還記著煙花的事情,「我重新補你一場。」
時湄搖頭:「我不要。」
她要的是他永遠記得,他欠她一場煙花。
而不是,去看這場煙花。
她張開手臂,趁機摟住了他的脖子。
見男人要掙扎,她馬上輕喊:「疼,我傷口疼......」
陳硯南想到她脖子被刀尖擦傷,沒再動,任由她抱著。
女人柔軟的身子貼著他,溫熱的氣息噴薄在他脖頸處,一下一下的,痒痒的,有點熱。
他只能調整呼吸。
目光複雜,有些想問的話,卻卡著沒說。
時湄並不知道他心裡所想,她背對著他,臉上哪有什麼傷心,心裡更是將他罵了千萬遍。
可表面,卻還是要裝作溫柔體貼的人設。
男人是矛盾的生物,遇到小事他們可以縱容女人的撒潑和脾氣,但大事面前,他們更喜歡體貼溫柔,遇事冷靜不給他們帶來麻煩的。
越是大是大非面前,往往你越顯得懂事,越不鬧,他們越是覺得愧疚和虧欠。
「你這次和陳志強鬧翻,會不會有事?」
陳硯南沒想到她還在關心這個,目光溫和:「沒事,他折騰不起什麼風浪。」
時湄嗯了聲。
也不說話了,就把臉龐貼著他脖頸處,嗅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清冽又溫柔,不知為何,她總是感覺他身上的氣息令人心安。
而且,有一種很熟悉卻又說不上來的感覺。
神經緊繃了一晚,好不容易才能在他面前鬆懈下來。
她慢慢的閉上眼睛,輕聲說:「陳硯南,你要補償我。」
陳硯南嗯了聲,「我接下來安排兩個人跟著你。」
時湄眉心一跳。
睡不著了。
這可不是她想要的補償!
跟著她?
那豈不是變相的跟蹤她。
這樣她還怎麼行事。
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不要,我不想要別人跟著!你若不放心我,我便時時刻刻待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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