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南一臉漠視,對她的騷言騷語向來免疫,「我還有事,你先出去。」
時湄看著他冷心冷情的樣子,心裡忍不住唾棄。
這頓飯餵給路邊的狗,狗都懂得朝她吐吐舌頭搖搖尾巴感恩。
這陳硯南比狗還不如。
陳硯南不會讀心術,沒聽到她的心聲。
若是聽到了,恐怕時湄現在也不能四肢健全的站在他面前。
她回到自己辦公桌,悠閒的摸魚。
她沒寫學歷,也沒工作經驗,上面的人自然不敢給她布置什麼艱巨任務,基本上全公司都把她當做了老總的小秘供著。
她也樂得這樣。
本身就是來勾引陳硯南的,可不是來這做個苦命的打工人。
老白有件事犯了愁,見她正閒著,走了過來:「林湄,請教你件事。」
「嗯?」時湄下意識皺眉,這麼快就來活了?
老白打聽道:「你說,給長輩送什麼禮物合適,還有一個二十歲的弟弟。」
時湄突然就想到了顧曉曼前兩天給她提供的線索。
這周日,祝南蓮要帶陳硯南去見她父母。
她試探的問道:「陳總沒給什麼意見嗎?」
老白搖頭,他家爺讓祝南蓮自己去挑,可她又想要看到他家爺的誠意。但他日理萬機,哪有空去選這件事,索性交給他。
他一個沒結婚的男人,哪裡懂這見未來岳父岳母小舅子該送什麼。
想幾天都沒主意。
時湄眸光微轉,猶豫道:「送禮物這方面我倒是有經驗,不過算了...這是陳總交代你的任務,我不好插手。」
老白恨不得有人接手,忙說道:「你辦事我放心,這件事就麻煩你了,我不會告訴陳總的。」
時湄勉強的應了聲好吧。
老白感激不盡。
上班第一天。
時湄把以前小時候玩過的遊戲又重新玩個遍,連連看,消消樂,鬥地主,找你妹,玩到不想玩了,看了眼時間,晚上七點。
她看向右前方的辦公室。
陳硯南沒有拉百葉窗簾,從她這個角度望去,正好看到男人認真專注的眉眼。他戴著一幅金絲框眼鏡,電腦屏幕的暗光映照他那張清雋又好看的面容,顯得愈發深邃高挺。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她莫名想到了這句話。
但也沒忘記,這男人無關風月的皮囊下就是個斯文敗類。
她拿過手機。
給他發信息。
【陳總,需要小秘提供第三項服務嗎?】
她眉眼含笑。
看著男人拿過手機,看到信息時,怔了下。
而後,警告冷冷的朝她方向瞥了眼。
時湄又繼續騷擾他。
【我活特好、按摩、接吻、抱抱,或者您想要更加深入的交流~都可以哦】
【為陳總放鬆放鬆,是我該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