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聞錯了?
她又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是香菸的薄荷香又混著點酒味:「你喝酒了?」
陳硯南冷著臉:「跟你無關。」
時湄被懟也沒惱火,微挑著眉。
別看這男人現在跟座冰山一樣,她卻了解他,這個狀態分明是一點即燃的定時炸彈。
像哈士奇全身炸毛了。
她諂媚一笑,準備順順他的炸毛:「我知道你在這,特意過來找你的。」
陳硯南譏諷地看著她謊話連篇。
明明剛才還和男人尋歡作樂,玩得不亦樂乎,現在就能在他面前故作一副對他深情喜歡的模樣。
早就看透她本質不過就是一個不安分又廉價、耐不住騷的女人罷了。
他陰冷一笑:「來找我麼?行,跟我過來。」
他自顧自離開。
時湄皺著眉不安地望著他背影。
玩大了嗎這回?
不知道男人要把她帶到哪去。
她只能給顧曉曼發信息,知會她們繼續玩,她還有事。
三樓。
特別會員才能進的樓層。
走廊隔了一層網,完全屏蔽了樓下嘈雜的音樂,就像是進入了另外一個幽暗神秘的。
陳硯南推開第一間門。
裡面傳來男男女女的吵鬧聲。
「硯南,回來了啊。」
晏斯伯打著招呼,眼尖地看到他身後跟著走進來的女人。
眸光一亮:「小湄湄。」
時湄見到他也很高興,本就一直想找契機接近晏斯伯,沒想到會在這裡再會,「晏醫生。」
「這誰呀?」
「南哥,你怎麼去趟洗手間回來撿了個這麼漂亮的美人回來?」
在場的其他男人目不轉睛的盯著時湄,紛紛起鬨的問道。齊西洲則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陳硯南神情淡淡的,「跟來玩兒的。」
沒有特意介紹身份,也沒有任何接觸。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一下就品出來是個不重要的。尤其是男人看向時湄的目光里,多了一絲覬覦和玩味。
女人則全都是敵意。
什麼時候酒吧來了這麼位漂亮的姐妹來搶活了?
時湄不傻,她剛好藉此機會就落坐在晏斯伯旁邊。
剛坐下,晏斯伯便小聲道:「剛剛還是我發現的你。」
時湄眉心一跳,不安道:「你在哪看到我的?」
晏斯伯:「卡座呀。你當時正喝酒呢。」
時湄:「.......」
她今晚玩得嗨,每一杯酒都是顧長思餵給她喝的。
所以,這些都被陳硯南看見了?
她瞥了眼男人冰冷的臉龐,難怪呢,她說就算她從公司跑來偷玩,也不至於讓他這副態度啊。
她主動倒了杯酒,朝陳硯南的位置倚靠了過去,眼尾春意流轉:「我餵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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