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掏出手機給陳硯南打了個電話。
電話嘟了好一會,才有人接聽。
「怎麼了?」陳硯南嗓音淡淡的。
晏斯伯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睡死過去的時湄:「小湄湄喝醉了,你要不要過來接她?」
陳硯南一點思考的時間都沒有,很淡漠的直說:「她喝多了是她的事,我沒時間。」
晏斯伯微微擰眉。
對他這個漠不關己的態度有些不滿。
人是他帶來包廂的,也是他願意招惹的。
他若是不願意和林湄接觸,當初直接果斷拒絕她就行了。
總是給她希望,又利用她,又不負責。
越想,越是有些心疼時湄。
他抿唇:「那你把她的地址給我,我送她回家。」
陳硯南沉默幾秒,才淡淡冷嘲:「晏斯伯,你對她有想法嗎?」
晏斯伯下意識反駁:「怎麼可能!我這是在幫你善後,你想把人扔在這不管,出意外怎麼辦?」
陳硯南沒再說什麼,「瑤台公寓,1002,不行就把她丟酒店去。」
說著,他就無情的一把掛了電話。
晏斯伯聽著很耳熟。
瑤台公寓?
這好像是陳硯南的住所呀。
他們兩人住同個地方嗎?
他納悶的,只能把時湄拉了起來,扶著她軟綿的身子。
齊西洲使喚了個員工:「去幫忙扶著。」
他又打了電話給經理,交代了幾聲。
站起身:「我讓人安排輛車送你們回去,你們走吧。」
晏斯伯鬆了口氣:「謝了。」
齊西洲冷哼:「改天得宰他一頓才行。」
誰說陳硯南感情正經的,玩起來倒比他還風流。
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后座。
時湄坐在車裡一晃一晃的,喝多了胃難受,皺著眉頭嘟噥道:「我.......我想吐。」
晏斯伯急忙說:「很難受嗎?我扶你下車吧。」
時湄隱忍的嗯了聲。
晏斯伯讓司機靠邊。
扶著時湄下車。
時湄一下車,扶著路邊的大樹,彎著腰,捂著胃,感覺胃裡一頓翻山倒海,她額頭悶出了細汗。
「嘔——」
晏斯伯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溫聲哄道:「吐出來就好了......還難受嗎?」
時湄感覺胃吐空了,深吸口氣,疲憊得扶著一旁的樹幹,雙腿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她倒也沒有練就千杯不醉的本事,而且他們這群人喝的酒什麼都混,什麼都加,玩法多樣又刺激。
她也難得扛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