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線特意調暗,辦公桌前開了一張夜燈,低頭翻閱文件,只有紙張的聲音。
拿過鋼筆,認真批註。
等審閱完,抬頭準備去拿另外一份資料時。
目光越過了堆積成山的文件,看到依靠在沙發上沉睡的女人。
她脫了鞋子,兩隻白白的腳丫踩在沙發上,兩手抱著蜷曲的膝蓋,腦袋埋在沙發上,很乖,很安靜。
又透著一股可憐勁。
這種姿勢在心理學來說,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現。
陳硯南很難將這個詞跟時湄掛上鉤。
在他看來,這種長相妖艷嫵媚的女人,大多都是心機重,手段多,為達目的不折手斷。
他眸光駐留了幾秒,才緩緩收回。
繼續批閱文件。
「嗡嗡嗡——」調了靜音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他打開。
就看到是齊西洲發送過來的視頻通話。
剛接。
齊西洲肆意又散漫的聲音傳來:「又惹上麻煩了?」
陳硯南看著他一臉看戲的模樣,淡淡的嗯了聲。
他把音量調小了。
齊西洲笑了笑,把鏡頭一轉。
他周圍人很多,聚集在一起看著很鬧騰,「南蓮在我這,你要不要一起過來?」
他把鏡頭放大,對準了一個黑長直女人的背影。
她正在和一旁晏斯伯聊著天。
陳硯南有些意外:「她怎麼在你那?」
齊西洲:「遇到的,她們今晚劇組有個酒局,剛好在我們隔壁,她就跟了過來。」
「你要不要一起過來?」
陳硯南搖了搖頭:「我還有事要處理。」
正說著時。
突然,一道輕柔的呻吟聲響起。
在安靜的辦公室格外清楚。
齊西洲向來對女人的聲音敏感,立馬眼前一亮:「你金屋藏嬌呢?」
祝南蓮聽到聲音,轉頭望去。
就見到齊西洲在拿著手機和誰視頻。
看他熟絡的表情,直覺告訴她。
是陳硯南。
她起身,悄悄走過去。
就看到陳硯南沒有把視線放在鏡頭裡,而是越過鏡頭,對著人說話,「醒了?」
時湄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睡得一點都不舒服,還不如自家的床。
她穿上鞋子,朝他走過去。
沒看到他的手機在打視頻。
她很自然的走過去,給他捏了捏肩膀,嬌柔的撒著嬌:「還在忙,不累嗎?」
她學過按摩的。
手法輕柔又帶著點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