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這樣子對待過多少男人!
他面色陰沉,朝前頭老白冷冷的喊道:「給我濕巾。」
老白察覺氣氛越發低氣壓了,他忐忑的朝時湄瞟了眼,乖乖的給陳硯南遞上濕巾。
陳硯南接過後,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惡和反感,重重的擦拭唇瓣,擦到紅了才停下來。
又抽了兩張,擦拭自己的手指。
手掌撣過被時湄碰過的褲管,就像是要拂去不乾淨的東西般。
他毫不掩飾自己對時湄厭惡的態度,如寒冬的風雪,冷冽而肅殺的警告道:「下次你再敢隨意碰我,我就剁了你的手指。」
時湄安靜的看著他的一系列舉動,她眸里掠過一絲譏諷,臉上卻笑臉盈盈的湊過去,討好般在他耳邊說:「爺,您還有一處被我碰到的地方沒擦乾淨呢。」
她眼神意有所指的朝陳硯南褲襠的位置落去。
陳硯南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的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頸。
時湄眼神很無辜,像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但落在陳燕南安眼裡就是在赤裸裸的挑釁。
「這就是你求人辦事的態度麼?」陳硯南冰冷譏諷的語氣刺得人渾身發抖,清冷的眼尾染上一抹戾氣。
他手掌微微收緊。
看著女人因疼痛而緊皺的眉頭,一陣報復的爽感又摻和著說不清的情緒交織心頭,從今晚到這看到她跟顧遠舟接觸後,早就想這麼做了。
時湄被迫仰著頭,她兩手抓住陳硯南的手腕,企圖讓他冷靜。
這個瘋子!
就是個斯文敗類!
外人看著他如禪佛般清冷出塵,只有跟他深刻接觸後,才知道這哪裡是佛,分明就是魔。
不折不扣的瘋子,變態。
她緊皺眉頭,難受的嚶嚀:「唔......快...放開我......」
老白也被嚇了一跳。
什麼時候開始爺的情緒這麼容易失控了?
但又好像,每次失控的對象都是林湄。
他正猶豫要不要出聲勸阻,就聽一陣難受的抽泣聲,時湄淚水在眼眶打轉,緩緩流了下來:「你...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殺我。」
「我就知道,你其實一直都很討厭我。」
「你要殺了我,就殺吧。」
時湄失望的閉上了眼睛。
不再掙扎,把脖子卡在他手掌的位置,任由他隨意動手。
陳硯南見她突然變得這麼乖巧的服從,剛剛那點報復感忽然間沒了,取而代之是一股揮之不去的燥意。
他覺得無趣極了。
手一松。
女人身子無力的倒在座椅上。
他的手指還是濕潤的,夾雜著女人剛剛流下的眼淚,燙的他掌心忍不住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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