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越界了。
「那你打算如何?」
陳硯南吸了口煙,他微眯著眼眸,淡淡扯唇,眼底沒有半分笑意:「我說過,會對她一輩子好。這句話,不會違背。」
也許。
人都是會變得。
當初那個在地下里為了救他,命都可以不要的女孩,如今讓他感受到了一絲陌生。
齊西洲嘆了口氣:「有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對南蓮的不是愛,不過是恩情。你報答她的方式有很多,沒有必要被道德綁架了。」
陳硯南撫摸了下右邊臂膀處的一塊刺青。
清冷的眼眸里掠過一絲柔情。
那是他曾經受傷的疤痕,後來用刺青作為掩蓋。
他沒有忘記那幾個和她在冰冷寒天裡緊緊依偎的日子,如果這樣的生死相依都不算真情,其他女人能和她相比嗎?
「也許,是我出國太多年,對她忽略了。」陳硯南淡淡的說道。
齊西洲只覺得旁觀者清。
一個人對一個人愛不愛,從相處方式就能看出來。
他和林湄之間的那種氛圍,比他和祝南蓮之間,要濃烈得多。
他只能轉移話題:「那林湄那邊,你既然誤會了她,打算怎麼辦?」
那根煙很快就被陳硯南抽完了。
他掏出第二根。
卻又覺得不如酒好。
奪過齊西洲剛剛搶走的酒瓶,自顧自又倒了一杯。
「既然南蓮不喜歡她,那便算了。」
「我和她,本身就不用有交集。」
「找別的人代替她,也一樣。」
他似為了自證無所謂。
點開手機通訊錄。
想要找到上次找的那個嫩模。
卻又一下子忘記叫什麼名字。
齊西洲卻動作比他快上一步。
眼尖的幫他按下了備註林湄的名字。
頁面顯示正在撥通。
陳硯南下意識的指尖要按掛斷,但又頓住了。
齊西洲在一旁溫聲勸道:「不管如何,她接近你從頭到尾沒做過任何一件害你的事情,反而惹得聲名狼狽。」
「就算真要了斷,那也應該給她一點補償,如何?」
陳硯南沉默著,目光盯著那串上次存儲起來的號碼。
「您好,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他抿唇。
再也沒了猶豫,直接切換了微信頁面。
點開女人的微信。
電話撥過去。
卻被秒掛斷。
顯示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
齊西洲瞪大眼睛:「她這是......真的把你拉黑了?」
陳硯南心裡頓時一陣空落落,說不出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