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南走到他們面前,「今日的事情是我沒處理好,我會向邱家賠罪。」
付婷蘭不屑冷笑:「只有你去,恐怕人家也不太滿意。」
她態度明擺著,就是要祝南蓮去。
陳硯南卻當做沒理解般:「我會去邱家處理好這件事。」
付婷蘭眸光一眯:「你這個時候還想護著她?」
「誰給她的臉敢動手打邱家的千金?!」
她聲音都拔高了,咄咄逼人的質問道。
沒想到她坐視不理的態度,竟然讓這個賤蹄子敢爬到頭上來壞她一手安排的好事。
不知天高地厚。
陳硯南面色不變,語氣不徐不疾道:「這件事不過只是一場誤會。邱家我會去擺平道歉。」
「我和邱盈雨相處過後發現三觀不合,對方對我也沒有興致。」
「目前我也沒有這方面的心思,母親若是時間太空閒可以帶如意出去玩玩。」
付婷蘭氣得恨不得將手裡的研磨直接砸過去。
她怒瞪著面前這個玉樹臨風的男人,不過是出了趟國,竟然就跟變了個人般。從前哪敢這樣違逆她的意思。
而且,竟然敢在她面前提如意。
那是陳雄森的私生子,在她眼裡刺眼得恨不得找個機會能夠殺了他。
心裡翻湧著殺意,可礙於一旁不做聲的男人,她卻不敢表露半分不滿。只能忍著怒火道:「你不過才和她相處一個下午,從哪裡看出的三觀不合?」
「你如今歲數不小,婚姻這事自然得由父母操控。」
陳硯南眉眼微挑:「我不是還有個哥哥嗎?他歲數比我大上一歲,媽可以先給他安排。」
付婷蘭再也控制不住怒火。
她抓起桌上的一本書法,直接就朝他砸了過去。
陳硯南沒有躲,硬生生的接下了。厚重的書本砸中腦門,他似絲毫感覺不到痛般,表情紋絲不動。
鏡片後的眼眸黑沉沉一片,宛如寒潭般,莫名得給人一種壓迫感。
付婷蘭氣的胸口上下起伏,手指指著他,連連冷笑:「好。為了個女人,你竟敢這樣對我。」
他明明知道她這輩子最聽不得哪些字眼。
特別是那個讓她恨之入骨的人。
這陳家誰都不敢在她面前提過。
他卻偏偏蛇打七寸,往她的痛點踩,不讓她好過。
陳雄森抬手,將最後一筆撇完美的勾畫後,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佳作。這才把目光落在這爭吵的母子身上。
仿若,他從頭到尾都只是個局外人。
看著面前的一場鬧劇,他眉眼平和,朝付婷蘭道:「何必動這麼大氣?我看硯南從頭到尾沒說什麼。」
「孩子大了,翅膀硬想飛,是好事。」
他那張冷酷的臉想裝出祥和的表情,落在陳硯南眼裡卻覺得虛偽又刺眼,「你出言不遜頂撞你媽媽,自己去領罰吧。」
說完。
他就把筆放下。
「邱家的事情必須處理好,不要讓我聽到半點負面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