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忙接聽,一接聽,她眼淚就忍不住的掉落下來,還沒說話,先是哭泣了起來。
聽筒里陳硯南的聲音溫和的安撫她:「別擔心,我剛剛已經讓公關部刪掉所有的報導,已經把輿論壓下來了。」
祝南蓮繼續哭:「硯南,我打不通你的電話,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陳硯南還是很有耐心:「不會,我剛開了一天的會,剛剛才得知這件事,現在已經讓人去處理了。」
他頓了頓,又說道:「只是得委屈你這幾天了。」
祝南蓮聽到他說能處理,心就跟吃了個定心丸一樣。
她吸了吸鼻子,重重的嗯了聲:「你現在在哪?我想見你。」
陳硯南推脫道:「我這邊還有事,你這幾天待在家裡先避一下風頭。」
祝南蓮皺著眉頭,不肯罷休:「不!我現在就要見你!」
「我要見到你我才安心。」
「你要是不來見我,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陳硯南沉著聲:「你現在在哪?」
祝南蓮:「藍魅。」
那頭沉默了幾秒後,似乎有人在他旁邊小聲低語什麼,祝南蓮只聽到換藥兩個字,其他沒聽清。
她卻不管,她今天就是一定要見到陳硯南。
她打了個酒嗝,醉醺醺道:「你不來見我的話,那我就去舞池跳舞,去發瘋!」
「我今天經歷這麼多,只想見你一面,有那麼難嗎?」
陳硯南妥協了,叮囑她道:「你注意身體,你心臟不能喝太多酒,我現在過去。」
一旁還有勸阻的聲音。
陳硯南掛了電話。
祝南蓮看著手機掛斷的電話,再望著眼前這個大得能睡下幾十人的包廂,她慢慢的從包里掏出藥粉。
她別無選擇了。
她必須要和陳硯南有肌膚之親,必須讓陳硯南要了她。
必須懷他的孩子。
不然陳夫人是不會同意她進門的。
她眼裡翻湧著瘋狂的執拗,再拿過一個空杯,往裡面倒酒,而後兩包藥粉,分別一個酒杯各倒了一包。
藥粉撒進酒液里後,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輕晃著酒杯,搖了搖。
這次,她必須萬無一失。
就算陳硯南不喝,她喝了,她就不相信陳硯南看到她被下藥還能忍著不救她。
大概等了半小時左右。
包廂的門就被人推開了,服務員恭敬的聲音道:「陳先生,您要找的那位小姐就在這個包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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