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確實被下了大量的迷、情、散。」
「這個藥緩解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做,狠狠做。」
「你不願意碰祝南蓮?」
陳硯南涼薄一扯:「你真當我金剛啊。」
後背爛成這樣還狠狠做。
晏斯伯哦了聲,倒是差點忘了這一點。「但是,祝南蓮為什麼要給你下這個藥?」
他納悶極了。
眯著眼神,探究道:「不會你們兩人一直談的是帕德拉吧?」
他知道從陳硯南嘴巴套不出什麼話來,就朝老白瞥去。
老白心虛的眼神左右看,就是不跟他對視。他不過就是一個下屬,又不是守在陳硯南旁邊,這哪裡知道啊。
不過.....
據他所了解的,應該十有八九。
他家爺肯定這麼多年還沒碰過祝南蓮,不然也不會逼得她狗急跳牆,這種招都使得出來。
但不管如何,給他家爺下藥,就是犯了大忌。
聯想到上次她竄通公司陷害林湄,他內心對祝南蓮的意見也是越來越大了。
陳硯南並不搭理晏斯伯的八卦心理。
為什麼不想碰,這個原因只有他自己心理清楚。
「她現在身體無礙吧?」他淡淡的問道。
晏斯伯懶懶道:「沒事。她自己不愛惜,其他人也沒得辦法。」
他重新給他綁上了白綁帶,鄭重的叮囑警告道:「我先提前說好,這次要是傷口再崩開,你也不要來找我,我沒空。」
陳硯南淡淡睨了他眼,拿著襯衫要穿。
晏斯伯怕他又扯動傷口,「我幫你得了,還是你想找個小護士?」
他故意調侃他。現在是齊西洲肯定早就安排個漂亮的護士服務周到了,陳硯南可不是這樣的人。
他就跟和尚似的,活得清心寡欲。
他剛這樣想著,視線突然定格在他脖頸處一塊塊紅色曖昧的痕跡。
「你這身上,怎麼回事?」
老白還以為是出什麼事情了,也趕緊望去。
他們都不是雛兒,一眼就知道,那肯定是女人留下的痕跡。
陳硯南面色清冷:「被貓抓的。」
晏斯伯哼笑:「是麼?那這隻貓可真大膽.......」
突然,他想到什麼。
祝南蓮都近不了他的身,他還能放任誰這樣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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