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色襯得她冰肌玉骨,墨發隨意的披散在肩後,耳邊是幾縷挑染亮眼的紅色,巴掌大的小臉,眼眸內勾外翹。
就這麼坐姿慵懶的倚在床櫃旁邊,比起往日的張揚美艷,現在的她穿著家居服更添幾分柔美,怠倦又慵懶。
像極了他曾經養過的那隻小黑貓。
眼神和她一模一樣。
他眸光幽深,落在她身上幾秒後,才淡淡收回:「既然在裡面為什麼不出聲?」
時湄:「幹嘛?怕我跑了?」
陳硯南面無表情:「跑了敲斷腿就是了。」
時湄現在最怕就是他一臉風輕雲淡的說出駭人的話,因為她現在明白他骨子裡就是一個瘋子。
回想起當初陳志強對著她驚恐說過的話,說陳硯南骨子裡頭就是個不折不扣冷血無情的魔鬼。
這話,她現在相信了。
這男人,真不是說說的。
她百分百的相信他真的會敲斷她的腿。
她輕咳兩聲,不自然潤了潤嗓子:「你別說這些嚇人的話好不好?我能跑去哪?」
陳硯南眸光微眯,目光帶著一絲玩味和探究:「那就看你夠不夠識趣。」
時湄躲避他的眼神,畢竟她現在心眼太多,不能讓他看出來。「我讓你買的呢?」
她看了眼他手裡的黑色袋子。
伸手拿了過來。
一看,嘴角差點抽搐。
他這大大小小的,買了十幾包。
這是要把貨櫃搬下來嗎?
「你買這麼多幹嘛?」她覺得荒唐。
陳硯南沒好氣道:「讓你一次性用個夠。」
時湄悠悠的調侃他:「該不會是從來沒買過,不懂這玩意吧?」
對,她就是故意讓陳硯南去買衛生巾。
想要捉弄他的。
現在看來,這男人簡直純情得要命。
一想到他有可能這二十多年對感情一竅不通,甚至是個處。她就心痒痒的,惡劣的想要玩弄他。
陳硯南抿唇,冷冷的不搭理她。
摸了摸風衣口袋,掏出兩包糖果,丟在她面前:「糖。」
時湄接了過來,一看,兩包水蜜桃味道的,「你買軟糖幹嘛,我喜歡吃硬的。」
她這話還真是隨口一說。
說完之後,回味過來感覺哪裡不對。
一抬頭,就對視上男人一雙幽深的目光,似有火在燒般。
她難得臉色一紅:「你別瞎想!」
還真是,把他調教得現在是越來越會自己上道了。
思想不健康。
陳硯南漫不經心的掀了掀眼皮,警告道:「老實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