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把眼鏡摘了,那她就給他畫了眼鏡。
多好。
水筆剛要落筆,突然,手腕被人攥住,她吃驚的啊了聲,整個人就被一股突如其來的猛力扯到床上。
膝蓋撞到床板,她吃痛的唔了聲。
落在指尖的水筆早就掉落找不到。
她腦袋栽倒在柔軟的枕頭上,半個身子還壓在男人的身上,「快放開我。」
這個男人就是在裝睡的!
他警覺果然很高。
陳硯南剛起床的嗓音還帶著一絲沙啞,黑暗對他而言沒有半點影響,「想做什麼,嗯?」
「沒,就是叫你起床呀。」時湄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
陳硯南眯著眸子,有幾分威脅陰鶩:「剛剛手上拿的什麼?」
時湄嘴硬:「什麼都沒拿!」
下一秒,男人就將她摁住,整個人翻身而上,徹底控制住她亂動掙扎的四肢。
「筆,筆。」時湄被他壓得疼,大聲喊道。
陳硯南不信她,開了床頭櫃的燈,在枕頭旁邊發現了那隻掉落的黑色水筆,他輕嗤一聲,拿捏了起來:「你該慶幸,你拿的是筆。」
若是她剛剛敢大膽的拿武器,現在死的絕對會是她。
他會毫不猶豫。
時湄意識到他是以為她要殺他,她喉嚨吞咽了下口水,這是得做盡多少壞事,才能睡覺都怕別人要殺他。
她輕咳兩聲,心裡想的嘴上自然不敢說:「當然是筆,我肯定不會拿別的傷害你。」
陳硯南目光沉沉的落在她的臉上,帶著幾分審視和探究,半晌後,才聽得他嗓子陰測測道:「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
他的床邊向來沒人敢靠近。上次他已經允許她一次了,這次她又再一次闖入他的領域。
這對他一個領域意識嚴重的人來說,非常難以接受,若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最少手腕都會給他掰折了。
時湄掩蓋住內心的心虛,推搡著他:「當然,我不會騙你的,你快點放開我,我肚子不舒服。」
第116章 你沒有別的路可以選
陳硯南這才將她鬆開。
時湄鬆了口氣,連忙遠離這個男人還有這張危險的床,就他這幅樣子,恐怕以後哪個女人跟他上床,睡到半夜指不定得給他掐死呢。
她心裡腹誹。
「我沒衣服穿,也沒早餐吃。」
陳硯南沒理會她,他睡衣剛剛經過一番折騰有些凌亂,他抬手理了理,重新戴上那副金絲框眼睛。
瞬間,一個斯文敗類的人設又立住了。
時湄看著剛睡醒的他,帶著一絲慵懶鬆弛感,那股冷感勁特別迷人。
「出去等著。」陳硯南驅趕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