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神神秘秘,把幾人的胃口都吊了起來。
「什麼法子?」
他們眼神帶著一絲求賢若渴,倒是真的想知道。畢竟今天過來就是來完成任務的,若是能讓陳硯南簽了,他們也好交差不是?
時湄眼眸染著涼薄之色,塗抹紅色的食指朝他們幾人指了一圈後,不緊不慢的說道:「這個法子就是......」
「你們在他面前學狗叫,多汪幾聲,他肯定滿意得很。」
幾人臉色瞬間一陣青一陣白,帶著被羞辱的惱怒。有人甚至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時湄一臉無辜:「我只是讓你們也發揮特長罷了,有錯嗎?」
她心裡卻冷冷一笑。
最厭惡的就是這些噁心男人在職場上就喜歡對女性搞職場霸凌這一套自顧自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但凡看到女的就都認為沒本事不正經。
別人能忍,罵到她面前來了,她性格可不會忍下這口氣。
「當然沒錯。」外面,一道冷淡如雪的嗓音傳了過來。
時湄一聽這個嗓音就認出了是陳硯南,她猛地轉頭,瞬間撞入男人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里。
他正好也在看著她。
隔著一幅金絲框眼鏡,她卻覺得他的眼神對比以前,多了一絲溫度。
陳氏其他人看到陳硯南站在門口,男人氣場強大,目光凌厲的朝他們掃了一眼,猶如刀刃般冰寒鋒利,能將他們刺穿。
瞬間一個個囂張氣焰都沒了,肩膀不自主的微縮了起來。
「陳總。」
他們微微低頭,聲音不大,但還是能聽得出尊敬。
他們也不傻,背地裡和SS集團對打是一回事,陳硯南的姓氏擺在那,那是陳家的太子爺。
他們陳總到他面前都得喊聲哥,他們哪真的敢太歲爺上動土。
又不是真不要命。
陳硯南抿唇沒有說話,渾身上下都帶著一股如同來自地獄裡釋放出來的森冷之氣。
整個會議室的氣壓驟然降低,哪怕太陽透過窗戶折射進來,也感受不到半點溫暖。
冷,壓迫感,恐懼感,讓人恨不得逃離。
他不應答,幾人低下的頭顱就不敢抬起來,只能一直保持著,餘光互相掃了眼。
心裡暗道。
怎麼回事?
這個陳硯南還真的不給他們陳氏半點面子?
這種壓迫感十足的氣勢,他們只在一個人身上見到過,就是陳董。如今沒想到會再次感受到,而且還距離這麼近。
頭頂的視線如同凌遲般,有一種隨時人頭要掉落的感覺。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幾人額頭也慢慢滲出冷汗,脖子又酸又累,也不敢動一下。
時湄沒有跟他們一樣,她只是站在位置上保持沒動,目光時而落在陳硯南的臉上,又時而落在桌上的那份合同。
糾結的緊咬著下唇。
陳硯南這個架勢明顯就是對陳氏很大意見,她該怎麼樣才能讓陳硯南簽下這份合同。
而且還明知這份合同有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