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著下巴,像高傲的白天鵝。一雙眼神瀲灩流光,勾得人心尖一顫。
陳硯南眼眸幽深地望著她,染著幾分似笑非笑:「倒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伸出手指輕點他薄薄的唇瓣。
都說薄唇的男人最無情。
這句話在陳硯南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別看這男人現在好似深情款款般,轉頭他就能不留情面地賣了她。
她對他依舊抱著防備心。
畢竟從一開始,他跟她之間玩的就是心機。
她沒那麼容易掉落他編織的蜜網裡。
「這麼軟的唇瓣怎麼說話這麼硬?」她玩鬧似的,捏著他的唇瓣,一扯下唇。
看著陳硯南瞬間表情變得滑稽,那副冰山臉完全不復存在。
她噗的一聲,笑彎了腰。
「哈哈哈哈,你這幅樣子真的太好笑了。」
陳硯南手上使了點力道,打了下她的手背。本來是眉頭一蹙正要訓斥,可看著她笑得淚花都出來了。
又瞬間氣消了一半。
但也不能任由這女人太過囂張。他是了解她性格的,給她幾分顏色,她就能開染坊。
他板著臉,陰測測道:「下次再敢,我剁了你的手。」
時湄識趣地離開他身邊,正要口渴,看到桌上擺著一杯滿滿的咖啡,「我喝口。」
她自然地端了起來。
手腕卻被男人扣住。
只見他蹙眉,不滿道:「經過我同意沒?」
時湄沒好氣地吐槽道:「小氣鬼。」
陳硯南冷冷地颳了她眼,自己的身體自己都不重視,也難怪體質那麼差。
他掛了電話,吩咐道:「端杯熱水進來。」
時湄瞬間眼睛發亮,直勾勾地望著男人:「原來是關心我呢。」
陳硯南懶得搭理她。
免得她太過得意。
時湄心情好,輕哼著歌曲。就坐在他辦公桌的對面,望著落地窗折射進來的陽光,正好照在她的身上。
暖暖的,特別舒服。
她昨晚折騰一晚沒有誰,現在被太陽一曬,就顯得格外怠倦,困意也浮了上來。
「叩叩——」
外面傳來敲門聲。
剛剛接到電話的前台秘書推門進來,小心翼翼地端著一杯熱水,正好就看到眼前這幅歲月靜好的畫面。
女人靠在辦公椅上,微微闔眸,陽光照得她皮膚白得發光。
而坐在她對面的陳硯南,正凝注著她,一貫淡淡冷漠的眼神竟然能窺探出一絲溫柔。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裡所見到的。
這真的是她認識的那位清冷不近人情的總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