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南眸光微動,嗓音低沉沉的,帶著一絲不滿:「還傻坐這?」
時湄喉嚨微滾,「我不是在做夢吧?」
她應該沒有想陳硯南想到走火入魔吧?
陳硯南將在車裡拿下的圍巾丟在她的臉上,瞬間蓋住了她那張還沒回神的小臉。
時湄感覺冰涼的臉上被一陣溫暖包裹住,還伴隨著男人清冽的松木香,她滿足的吸了吸鼻子。
這個味道,真好聞。
毫不客氣的將圍巾用來擦臉,而後圍在脖子上,瞬間,身上如同被注入一股暖流般。
「謝謝。」
陳硯南輕呵聲:「這算你頭回這麼懂禮貌。」
他還有幾分不太習慣。
時湄輕哼聲,站起來,兩人都坐在傘下,距離也靠得近,她好奇的輕聲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裡的?」
陳硯南沒錯過她表情帶著一絲探究。
他面不改色,隨意找了個藉口:「來醫院處理點事,正好看到某隻流浪貓在這淋雨。」
他沒想到下雨了,這女人還坐著不動。
簡直是又笨又傻。
哪有半點在他面前玩心機的聰明樣子。
時湄被流浪貓三個字說得懵了下,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是她的錯覺嗎?為什麼這個字眼在陳硯南的嘴邊里說出來,帶著寵溺。
她吸了吸鼻子,「冷。」
陳硯南一把抓過她冰涼僵直的小手,拽過她:「上車。」
時湄沒有反抗,被他拽著走。
這一刻,就像是沒人要沒人愛的人終於被人撿到收留了般。
車內開了暖氣。
時湄拿過紙巾擦拭鼻涕。
陳硯南皺眉,摸了下她額頭:「感冒了?」
時湄搖頭:「沒那麼脆弱。」
只是有點被冷到而已。
她裹緊了陳硯南的圍巾。陳硯南看了眼時間,沒多久可以耽誤了,他踩下油門。
車子開回瑤台公寓。
時湄跟著陳硯南下車,她感覺他有話要說,剛好,她也有事找他。
進門。
這裡面的擺設時湄快比陳硯南熟悉了,她自顧自先走去燒熱水,陳硯南則返回自己的臥室。
時湄燒完水,正端一杯給他時。
就看到他在收拾衣物。
她擰眉:「你要去哪?」
陳硯南淡淡道:「有點事要出國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