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她進了陳家。
可這踏入陳家,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充滿制度,又到處潛伏危險的地方。她沒有一天是能安心入睡的。
經常焦慮、不安、精神狀態很差。
導致陳雄森對她的耐心也逐漸減弱,熱情也轉去別的女人那。
而後在一次外出,她便遭遇了意外。
她知道,除了那個人,沒有人會這麼希望她去死。
她入住陳家,是嚴重的踩了她的底線。
如今又重新回來,只怕她更加不會善罷甘休。
「聽說家裡來客人了。」正當她心裡想著時,一道熟悉帶著嘲笑的女聲傳了過來。
凌聽蓉轉頭,就看到女人穿著睡衣,髮絲披散卻依舊掩蓋不住的清麗,她和她的眼神隔空碰撞上。
感受到付婷蘭看著她眼裡流露的殺意。
她也同樣不甘示弱,帶著恨意看著她。
「喲,是熟人。」付婷蘭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在見到凌聽蓉那刻眼裡還是藏不住的震驚。
可看著她臉上的疤痕,還有坐著的輪椅。
她唇角又是一勾。
盛氣凌人的審視著她:「你說這唱戲的人,在台上演多了戲。這在生活里,也跟演戲似的。」
她捂嘴輕笑。
走到陳雄森身旁,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勾著他的手肘:「你這是把墳挖出來了?」
陳雄森淡淡解釋道:「聽蓉受了傷,元野這麼多年就一直將她撫養在外。」
付婷蘭這才把注意力放在陳元野身上,看著他直直的站著,目光一瞬不瞬帶著恨意的盯著她。
她唇角譏諷的勾著:「怎麼一直不帶回陳家來?莫不是防著誰?」
陳元野一雙漂亮的丹鳳眼染著嘲弄,一向最是看不慣付婷蘭這幅樣子。總說他母親會演戲,明明最會演的人就是她了。
他唇角涼薄的勾起:「付姨這麼說聽著像是知道什麼內幕,不帶回陳家就是防著誰嗎?」
付婷蘭冷冷的看著他,聲音突然拔高,質問道:「你明知道你母親沒死,當年卻偽造她的死亡,還給她辦葬禮,戲耍我們,你居心何在?!」
當年陳雄森執意要讓凌聽蓉進陳家,已經是踩她的底線。她自然不肯讓這個消息流露在外。
所以外面很少人知道凌聽蓉也能住陳家。
只是凌聽蓉死後,陳元野要求辦一場葬禮。
陳雄森同意了,儘管她的墳墓沒進陳家的墓地,但也是算對外承認了凌聽蓉的身份。
這也是陳元野能在陳家站穩腳跟的原因。
他們母子竟敢在她眼皮底下玩這一出招式!
如今還敢回來,真當在陳氏翅膀硬了,母子想取代她的位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