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羨慕得一路看過去。
又看到僅有的一張陳硯南小時候的照片。相片裡的他,面容清俊稚嫩,皮膚白皙,那時候五官就已經看出是個非常帥的帥哥了。
他懷裡抱著一隻黑貓,眼睛發綠,看著就非常不好招惹。
可在陳硯南的懷裡,乖順得很。
聽到身後腳步聲傳來,她轉過身去,就見男人松垮的披著浴巾,隱約露出結實的胸膛,禁慾又冷白。
頭髮濕淋淋的,幾分凌亂,有一種野性,顛倒風流的感覺。
她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大飽眼福。
這男人的長相和氣質都非常精準的踩在的審美上,若不是他身份太過高貴,她也許真的會學顧曉曼一樣。
把他包養了來玩玩。
「看什麼?」陳硯南自然沒錯過她的眼神,這女人好色的本性他早就看透了,內心一陣滿足。
朝她走過去。
身上還帶著一股清冽的松木香。
單手隨意的插兜,慵懶而隨性,在時湄眼裡看著頗有幾分孔雀開屏的模樣。
但這話,她識相的沒有說。
「這隻就是陳志強說過的小黑貓?」她指了指相框。
陳硯南淡淡嗯了聲:「屍體我埋在了院子那顆最古老的大樹底下。」
時湄哦了聲,想起他曾經為了這隻小黑貓差點要了陳志強的命,不忘拍了拍馬屁道:「挺漂亮的。」
「那你過後,就不養動物了嗎?」
她確實沒太看出來陳硯南還是個喜歡動物的人。
陳硯南眸光幽深的落在她身上:「養,找到一隻跟它差不多的了。」
「你還玩替身文學呢?」時湄覺稀奇得很,眼神漆黑髮亮的盯著他:「在哪呢?抱來我瞧瞧。」
陳硯南只是淡笑著沒有說話。
眼睛摘掉了金絲框眼睛,雙眼皮褶子顯得更加深邃,幽暗深意的從上到下審視著她。
時湄僵硬住,指了指自己:「你看我是什麼意思?」
陳硯南淡笑,手掌伸過去,揉了揉她的腦袋。將她一把扯了過來,圈在懷裡:「你只要像它一樣,乖乖的待在我身邊。」
「不要惹事,我會給你想要的,嗯?」
時湄聽出來了,他這是上次要包養她的念頭還沒有消散,她知道自己逃不過了,但還是想垂死掙扎一下。
「你總得有個期限....或者是哪天我不想了,你得放我走。」
陳硯南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眉眼清傲,輕嗤一聲:「你沒有選擇的權利。」
他將她的腦袋掰了過來,看著她的眼睛,不容置喙的態度,一字一句說道:「除非我膩了,否則,你沒有說不的資格。」
「還有,你若是敢背叛我。」
他頓了頓,唇角陰冷一勾:「我會親手剝了你。」
「就像這隻小黑貓的下場一樣,它是被害,我能給他體面的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