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湄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還坐在陳硯南的大腿上,慌張得來不及起身整理凌亂的著裝。
腦袋緊張得一片空白。
直接就縮在了桌子下面。
門被推開了,陳硯南順勢推動辦公室,擋住了時湄面前的光線,正襟危坐,一幅斯文又清俊的樣子。
誰也看不出他上一秒有多麼的顛倒風流。
老白走進來匯報工作。
「爺,上次科赫在你飛機上安裝定時炸彈的事情,這個新聞已經散播出去了,現在外網都在熱議。」
陳硯南嗯了聲,「再傳播點科赫的黑料。」
辦公桌下位置窄小,時湄半跪在地上,腦袋趴著,男人強壯的大腿將她夾在中間。
她低頭的位置,就是男人的襠部。
眼眸掠過一絲精光。
抬起手臂,小心翼翼的扯動男人的鏈子。
陳硯南似有所感,立馬扣住了她不安分的手腕,可時湄兩隻手呢,她靈活的躲開他。
另一隻手動作快速的握住。
瞬間感覺男人肌肉都緊繃住了。
頭頂上,老白還在一本正經的匯報工作,「還有,陳元野已經住院了,凌聽蓉想去,但是夫人不給。」
「我跟醫生打聽過傷勢如何,沒傷及根本,但肯定也要臨床休養半個月。」
陳硯南面無表情的嗯了聲。
老白又走了過來。
俯身將手裡的文件拿了過來,彎腰放在陳硯南面前。
陳硯南瞬間不受控制的將身子前傾,更逼近裡面,面色有過幾分不自然,冷淡克制道:「就放著就行。」
老白奇怪著他的神態,但也沒多想,繼續說道:「我幫您圈了起來幾處重點要注意的地方。」
他說著,不由自主的要走到陳硯南面前。
拿著筆要開始畫。
陳硯南卻比平日少了些耐心,眉心緊蹙,帶著幾分隱忍:「嗯,我知道了,你放這。」
老白哦了聲,只好放下手。
轉身,陳硯南肩膀剛垮下,又見他轉身,奇怪的左顧右盼,「咦,爺,我不是聽說林湄跟著你過來了嗎"
「她人呢?」
陳硯南神經緊繃著,垂落在桌子下的手緊緊抓著女人的手腕,一邊想讓她別動,一邊又恨不得催促她動作再快些。
聲線都透著一份沙啞,「她出去了。」
老白納悶的撓撓頭。
也沒多想,「好吧,那爺,你有事再召喚我。」
「嗯。」陳硯南這回是徹底失去耐心。
就差讓他快點滾了。
「砰——」房門剛一關上。
他立馬視線落下,瞬間被眼前的一幕衝擊得更加興奮了。女人一雙嫵媚的狐狸眼直勾勾的盯著他。
趴在他的兩腿間。
為他服務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