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湄,先掛電話了嗷,明天再聊。」
她才不當這個電燈泡。
時湄應了聲好。
陳硯南見她電話掛了,直接攔腰將她抱了起來,騰空而起,時湄驚呼聲,兩隻手摟住了他的脖子。
「我自己能走。」
陳硯南顛了顛懷裡的女人,輕得很,誰像她這麼高,體重還不過百,他不滿道:「以後吃飯不准挑食。」
時湄輕哼聲:「那你給我煮一頓。我喜歡吃辣,你又不吃辣,我遷就你,當然吃不多。」
她是故意這麼說的。
她知道陳硯南最討厭的事情就是下廚。
沒想過他會答應。
未料下一秒。
男人沉思了會,認真的審視著她:「我下廚的話,你會全吃完?」
時湄瞪大眼睛:「你真要做飯?」
陳硯南:「你先說,你會不會全吃完?」
時湄看他那樣就是逞強呢,她重重點頭:「會!你做我就吃!」
陳硯南若有所思:「好。」
他把時湄放在沙發上,時湄蹬腿把拖鞋甩掉,看他坐下來,如同樹袋熊般熟練的纏住他的後背。
趴在他腦袋旁邊。
「你說真的假的,你煮飯能不能吃?我從來沒見過你煮飯呢。」
她只是看著陳硯南每次去到哪個家,冰箱打開食材都是空的,一看就不是煮飯的人。
但見他一臉老神在在的樣子,她又很好奇他的廚藝了。
陳硯南氣定神閒的點頭:「當然能吃。」
煮熟了為什麼不能吃?
他可沒答應她說好吃。
拉住她的手臂,從身後拽到懷裡來,他目光突然隱晦的睨著她,把時湄看得有些不自然了。
「幹嘛?」
她感覺陳硯南情緒有點怪怪的。
陳硯南思緒還沉浸在晏斯伯通話里,時湄怎麼會和暗閣扯上關係?這讓他想不通。
「你以前有沒有經歷過什麼傷害?」
「沒呀。」時湄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她是個人領域極重,也極其注重隱私的人,沒到讓她放下界限的人,她不可能輕易吐露自己的心事。
即便是陳硯南,她也不可能跟他交代清楚。
只是心中疑狐。
他怎麼會突然好奇問起這個?
難道他暗中在調查她嗎
她心一下子警惕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