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攔住!」齊西洲陰沉著嗓音,一旁的安保衝上去,將那幾個輕而易舉的控制住。
秦芝芝憤怒得大叫:「你放開我!我要殺了她!」
她一雙眼睛通紅,充斥著怒意和恨意,死死的瞪著路遙遙。
齊西洲眯了眯桃花眼,唇角抿著,沒了笑容。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發怒的前兆了。
「秦芝芝,我奉勸你看清這是在誰的地盤!」
秦芝芝沒了理智,大聲叫道:「她扇我!這個賤人居然敢扇我,我要告訴我爸!」
齊西洲讓安保鬆開她。
一幅請便的樣子。
但身子就擋在路遙遙面前,態度直白的擺著那,隨便你想怎麼折騰,我奉陪。但是,你若是想衝上來報仇,那不可能。
秦芝芝咬牙切齒:「你們都是一夥的!」
她直接一通電話打了過去,對著秦老大就是一頓嚎哭:「爸,我被人欺負了,我被人打了。」
秦老大一聽急了眼,居然有人敢欺負他的女兒,「在哪!我現在馬上過去!」
秦芝芝報了天上人間的名字。
齊西洲轉過身,看著路遙遙還一臉不爽,正張嘴要說什麼,誰知下一秒,女人突然難受的皺眉。
臉蛋都擰在一起,手捂著胃,衝著他的臉,直接就打了個酒嗝。
味道又沖又臭,噁心得齊西洲一陣反胃:「你也太噁心了吧!」
他真是遇到這個女人,就沒好事。
又沒素質,又野蠻,又噁心!
路遙遙把氣打出來後,渾身輕鬆一泄,手自然的搭在齊西洲的肩膀上,順暢的嘆了口氣:「舒服多了,謝了啊。」
「滾!」齊西洲難以忍受的抬手扇風,被她臭得有點後悔剛剛救她了,就該看著她這麼衝動行事,這麼牛逼怎麼一打五!
顧曉曼則朝路遙遙豎了個大拇指,不愧是她姐妹,她心情舒服多了。
時湄知道有路遙遙在,又有齊西洲。
不用擔心這邊的情況了。
她手捂著受傷的額角,被醫生包紮了一塊白色正方形紗布。醫生溫聲叮囑她道:「傷口這幾天不要碰水,三天後去醫院換一次藥。」
「好。」她昏沉沉的應道。
她本就喝了很多酒,現在又被砸了,整個人意識都有些渙散。只想找個床休息,「我想回去了。」
「我送你回去。」顧長思立馬扶住她的身子。
齊西洲見他們兩人就這麼當著他面依偎在一起,頓時瞪大眼睛。這若是當著他的面,林湄被別的男人帶走。
他還怎麼跟陳硯南交代啊。
「不行,你倆別動,就在這!」
時湄不解的看著他:「齊少,你還有事嗎?」
齊西洲擰眉:「硯南知道你今晚在這嗎?」
時湄恍然了下,她扯了扯唇角:「那你現在打電話問他一聲吧。」
齊西洲想了想,也行。他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處理,陳硯南的人自然得他來帶走。
說著,他便跟陳硯南打了個電話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