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斯伯輕哼聲,把門重新關上。他拿著藥箱走到時湄面前,彎著腰,手上拿著棉簽給她的傷口消毒:「可能會有點疼。」
傷口已經腫了起來,淤青也沒消散,還有一道小口子,他一邊處理,一邊溫柔的問道:「怎麼傷到的?」
「菸灰缸砸到的。」時湄感覺到他動作的細緻溫柔,本來怕疼的身子放鬆了下來,「喝酒喝的。」
「喝醉啦?」
「一點點。」
「下次喝酒喊上我,要是我第一時間來處理,你這傷口不會幾天過去還這樣。」
時湄輕笑一聲:「你意思是說我下次喝酒還會受傷?」
晏斯伯意識到說錯話,臉色微紅,不好意思笑著道:「我不是那意思。」
「嗯,我知道。」時湄輕輕抬眸。
她是坐著的姿勢,他要幫她處理傷口,半彎腰俯身靠著她,和她之間的距離很近。
她抬頭正好是他下顎的位置,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撲灑在她的臉上,痒痒的。
她不由的微微屏住呼吸。
晏斯伯處理好傷口,低頭正好撞入她漂亮的瞳仁里,如一汪秋水般,清澈又水盈盈的。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間,近的倘若他再低頭半米,便能吻上她了。心跳在這一刻就像漏了一拍般。
他喉嚨一緊,突然慌亂的往後退了兩步,不自然的低頭收拾工具,耳根子悄悄的發燙。
聲音都是緊繃的,「傷口不要碰水,三天後再來找我,我到時候給你開膏藥,就不會留傷疤了。」
時湄輕輕的嗯了聲。
看著他走去一旁的背影,她微微垂眸,面容沉靜的坐在那。
等晏斯伯再次回來,他拉了辦公椅坐在她對面,刻意的與她保持了點距離,「我這次喊你過來,是因為我檢查到你血液有不正常的毒素,我想問問你。」
時湄恍然了下,果然。
陳硯南那晚無緣無故問她話,隔日又執意要帶她去檢查,原來是因為晏斯伯的話:「你什麼時候抽我的血?」
晏斯伯:「上次,你被綁架昏迷的那次,硯南怕你體內會不會被人下藥,就讓我抽血檢測。」
時湄瞭然的點頭,「我身體沒什麼問題,那些東西都過去了,對我造成不了影響。」
晏斯伯皺眉:「這麼說,你很清楚你身體的毒素是什麼?」
時湄眸光閃了下:「小時候被綁架,可能就是那時候留下的吧,不過我後來已經得到醫治了。」
「被綁架?你能具體說說,被什麼組織綁架嗎?幾歲?」
「為什麼問這麼詳細?八九歲吧。」
她說完後,晏斯伯沉默的盯著她:「你在撒謊。」
第176章 不知道該恨他還是謝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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