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湄只覺心頭一陣鈍疼,她臉色蒼白,捂著胸口。
晏斯伯正要繼續說話,抬頭就發現她的異樣,立馬站起身朝她走過去,「你怎麼了?身子不舒服嗎?」
時湄輕輕搖了搖頭,「腦袋有點疼,我想休息會。」
「我這有休息室,你去那休息會。」晏斯伯憂慮重重。
時湄拒絕了,「我想回家。」
晏斯伯見她已經堅決拎起包站起身,只好妥協,但還是不太放心:「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我調整好了會過來找你的。」
「好吧,那你到家給我發條信息。」
時湄點了點頭。
走出醫院門口,刺骨的寒風直接往她身上猛吹,她只覺得渾身冰冷,血液凝固般。
她最是厭惡冬天,或者害怕冬天。
總會勾起她那段恥辱沒有尊嚴的日子,冷風一刮,她便覺得像沒穿衣服般,情不自禁羞恥得像要彎腰蜷縮起來。
她知道。
這是那時候留下的心理疾病。
儘管已經成功戒掉了毒、癮,可曾經受過的傷痛和恥辱終究會讓她記得一輩子。
她本不應該恨陳硯南,畢竟當初救他,是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可她不能接受的是,他將她忘得一乾二淨,他提起她送的禮物時,那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他怎能如此!
他都忘記他對她說過什麼了嗎?
這麼多年,她還拜託K姐幫忙找他,又總害怕他會不會又被那些人抓回去不再這個世上。
結果.......
他過著他富貴日子,佳人在懷,活得有滋有味。
她才是那個真正的小丑。
時湄冷冷一笑,冷風灌進她胸口般,如同有千百般銀針扎著,密密麻麻的疼。她忍著疼深呼吸,眼眸里是萬念俱灰的淸寂。
裹緊身上的披肩,感覺暖和了些。
她拿過手機,給祝南蓮發了信息。
【他現在在哪?】
過了幾分鐘,祝南蓮才回復道:【在江御這,今晚天娛開酒會,你要做什麼?】
時湄唇角冷嘲,原來最近還是一直待在祝南蓮身邊給她忙前忙後的,她打字回覆:【我現在過去。】
祝南蓮過問她想做什麼,沒等到回復,她心裡莫名有些不安。
看著站在人群里氣質卓越,正溫笑著和別人談笑風生的男人,他對比起周圍那些禿頭大肚的男人,宛如自帶光芒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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