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件事就讓她這樣輕而易舉的過去,那她把他當成什麼了?
既然選擇他給的路,當了他的寵物,她便只能乖乖聽從他一個人的話。
誰允許她可以撒謊,還讓別的男人碰她。
他思及此,眸光陰沉沉的落在她的身上,抓起她的手掌,微微用力的捏著她的指尖。
「他都碰哪了?」
時湄手指被他捏得生疼,感受到男人怒氣不小。她就知道,他這幾天肯定會去調查那晚的事,知道後等著她道歉呢。
她吞咽了下口水,故作迷糊:「什麼碰哪?我們各自喝酒,誰也沒碰誰。」
陳硯南譏諷一笑,目光透著幾分危險:「當著所有人的面,任由他摟著離開?」
他一想到她依偎在別人懷裡的模樣,便想將那男人直接剁了,連同她,他也恨不得將她直接關起來,不讓她再接觸外界半步。
時湄暗自吐槽齊西洲真是個大嘴巴。
這事兒除了他口中吐出,沒其他人知道。
她心裡罵著,眼眶卻驀然一紅,眼裡閃爍著破碎的星光,輕聲沙啞的反問道:「那你呢?我受傷的時候,你在哪?」
陳硯南視線一凝。
時湄繼續紅著眼睛控訴:「你前一天晚上明明說好的,陪我去醫院,你食言了。」
「你不也對我撒謊嗎?你根本不是在忙公司的事情,而是在祝南蓮那。」
她輕聲抽泣。
「我心情不好,才喝醉的。」
「結果還倒霉的被人砸傷,我當時多麼的想你出現......可我聽到了你在她那對她噓寒問暖。」
時湄卷翹的睫毛眨了眨,看著男人清雋的眉目,她今晚情緒格外的敏感。
淚水就像是不要錢般。
說流就流。
「我嫉妒。」時湄控訴著他:「我一想到你和她過夜,我心都要碎了。」
「我一想到你和她同床共枕,我這幾天晚上連覺都沒睡。」
「你還不理我,冷落我。」
「你若是不想要我了,你就直說。我也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大聲說著,她一把用力推開他。
甩臉子似的,直接就從沙發上下來,轉身要往門口大步走去。
手腕卻突然被人拽住,一道猛烈的力道將她往前一推,她整個人跌落在沙發上,而後是男人高大的身軀壓了下來。
陰影將她完全籠罩住。
身上涼薄而清冽的氣息包裹著她,他英俊的臉龐近在咫尺,大手掐住她的脖子往上一提,懲罰得咬住她的唇瓣。
時湄掙扎慌亂地扭動身體,卻被男人更緊的摟住她的腰,瘋狂的親吻著。
她泄憤的,直接張嘴咬住他的舌頭。
卻被他敏銳的退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