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屏幕,看到那顯示歌手名字——祝南蓮。
猶如碰一鼻子灰般,他難得露出一抹尷尬,食指輕推高挺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框,輕咳兩聲,潤了下嗓子。
按了切換鍵。
又是一道女聲,他下意識的趕緊再看了眼歌手名字,好在不是,但還是聽著煩躁,索性關了。
關了之後,車內的氛圍又瞬間靜寂了下來。
面對一旁女人咄咄逼人的視線,他顯得有幾分不淡定了,帶著心虛:「我沒看到。」
祝南蓮什麼時候還唱歌了?
他記得這首歌的歌手不是她啊,她翻唱了嗎?
而且聲音怎麼變調了?現在的修音師一點都不用考慮真實性了嗎?
時湄冷笑:「沒看到什麼?你和她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坐在這礙眼了,索性我騰位置。」
她一肚子火還沒放下。
拽著車門,「我要下車!」
陳硯南見她不停的折騰,把心神落在她的身上,也無心開車,只好找了個路邊朝把車停下。
車停下。
時湄直接快速按了解鎖鍵,推開車門拽著包包就下車。
陳硯南在後頭追上氣鼓鼓的背影,發現這女人生氣起來走路就跟兩隻腳安裝火輪似的,平時讓她走多一會都嫌累。
他現在覺得,這讓她這麼走回家,她都能做到。
見前方紅綠燈,還剩三秒,她還執意要闖過去,他眉心一蹙,長臂一伸,拽住她脖子的披肩。
直接將她摟在懷裡。
「你混蛋!拉我做什麼!放我走!」
時湄拼命掙扎,卻被男人蠻力的控制著她。
陳硯南任由女人泄憤的在他懷裡拳打腳踢,他一點怒火都沒有,反而還溫柔的哄:「好了不氣了,是我錯了。」
這低三下四的語氣若是讓任何一人認識他脾性的人知道,恐怕都得大跌眼界,以為他是不是靈魂被人奪舍了。
可陳硯南自己卻不認為有什麼,臉皮嘛,一旦拉下了,也就拉下了,不重要。他現在倒是有點犯賤的感覺。
感受著這種情緒反覆波動,折騰磨人,卻從中品出一點甜味來。
原先還對那些在大街上吵吵鬧鬧的情侶覺得非常不屑,認為放在他身上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可他現在卻體會十足。
體會到齊西洲總對他說的那句,等他以後遇到對的人就知道了,他所以為的並非是真情。他和祝南蓮的相處方式並不是他所認為的和諧溫情。
他在那祝南蓮那永遠的保持著冷靜和沉著,相處間平淡的就像溫開水,不冷不熱,沒有一個沸騰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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